第2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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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写意轻嗤:原本还想着临走的时候给你留一张药方调理调理身体呢,如今看来用不着,身上的劲儿用不完了。
  宫锦行撩起眼皮:你怎么可以对我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有这种肮脏的想法?
  
  宫锦行重新闭上眼睛:在棺材里主动投怀送抱非礼本王的人是你;今日当着文武百官宾客的面,主动嘴对嘴喂药的人也是你;坏了我的清白,甩手就要休弃本王远走高飞的人也是你。不能得到本王的身子,你走得不甘心是吧?
  
  面对控诉,渣女花写意笨嘴拙舌的,竟然无法反驳。
  尼玛,人呐,不要脸皮天下无敌,这种流氓也能当得了摄政王?
  宫锦行叹气,再叹气,不知死活地雪上加霜:只可惜本王的身子不争气,力不从心,要委屈夫人多等几日了。
  花写意就像炸毛的野猫一样跳了起来:我等你个鬼!老娘我没见过男人么?好歹也是个带ba儿的,小白脸比女人还白,长得比女人还好看,我吹一口气你都能跟鸡毛似的飞天上去,你能行么?你能干嘛?
  你现在就先写和离书,赶紧散伙,免得你害怕被我惦记,夜里再睡不着。明天一拍两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她气哼哼地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也没找到笔墨纸砚,朝着院子里喊:轻舟,去给我买笔墨纸砚去!
  院子里,被她突然爆发的怒吼声吓呆的众人鸦雀无声。
  追风再次捅了捅轻舟的腰眼。轻舟幽幽地道:王妃娘娘,现在商铺已经打烊了。
  那就砸开门!
  我家王爷教导过我们,不能知法犯法,狗仗人势,不对,呀呸,仗势欺人。
  一肚子火气的花写意被他的口误逗得忍俊不禁,一时绷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正在因为自己贪图口舌之快懊悔不已的宫锦行立即见缝插针,一阵急咳,咳得满面赤红,气喘吁吁。
  原来,本王在夫人心目中竟然如此不堪,难怪夫人如此急切想要离开我摄政王府。从一开始,我就一直在拖累你,让你为我出生入死。如今我毒入脏腑,完全就是个废人,你嫌弃我也是理所当然。
  声音闷闷的,满是难过,似乎还带着鼻音。再搭配上他半死不活,有气无力的病弱之态,实在令人可怜。
  一瞬间,令花写意满是罪恶感,觉得自己口无遮拦,刺伤了他作为男人敏感的自尊心。
  她略一犹豫,安慰道:我并没有丝毫嫌弃你的意思,再说,你的身体慢慢调养,总会恢复的,你也不要太悲观。
  宫锦行猛然睁开眸子,扭脸惊喜地望着她:真的吗?
  当然,我既然能解你的毒,自然就能调理好你的身体。媳妇会有的,儿子也会有的。
  宫锦行的眸子亮晶晶的,心满意足,一脸感动:媳妇已经有了,儿子也就不远了。从今天起,本王会听夫人的安排,配合你的医治,争取能早日康复。那口棺材既然用不着,就赠与夫人了。
  得到馈赠的花写意习惯性地还想道声谢,可越咂摸越觉得不对,怎么这迷迷瞪瞪的,就掉进了坑里?
  戏精,绝对妥妥的戏精,这个男人太会演戏了,还将他当做蠢萌可怜的小白兔呢,他可是当朝摄政王啊!
  不是,不是,刚才我们分明是在谈合离一事。你若觉得气力不济,这和离书可以我自己来写,写好之后,你只负责签字画押就可以了。
  夫人可知这和离书如何写?
  这有何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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