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3)
怎么,这只猴子比为夫还好看吗?宫锦行缓缓合上奏章,语气中略带一丝戏谑,侧颜如玉。
花写意将目光转向了他握着奏章的手。
骨节匀称,手指修长,阳光之下,苍白得几乎透明,犹如羊脂白玉雕琢打磨而成。
药方的事情,何管事应当回禀你知道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没有打算。宫锦行直白地道:三足金蟾乃是贡品,宫中管理严格,不可能浑水摸鱼,更不能打草惊蛇。
孔雀胆呢?
陆二会找。
花写意鼻端轻嗤:看你一脸云淡风轻的,我还以为是成竹在握。自己的性命都顾不得了,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批阅奏章。
宫锦行这才撩了撩眼皮,缓缓吐唇:不是还有你吗?
我
面对如此信任与厚爱,花写意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记得王爷昨日金口玉言已经答应放我离开,您该不会出尔反尔吧?
不会,宫锦行依旧低垂着眼皮:你昨日走得心急,忘了拿休书,所以才叫你回来。
也是啊。
花写意伸手:那休书呢?
宫锦行屈指在软塌扶手之上轻叩:浑身冷寒彻骨,手指麻木不听指挥,写不出。
无耻!这摆明是想借着休书敲诈勒索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花写意将火气往下压了压:说吧,什么条件?
宫锦行怀里的金丝猴似乎觉察到了无形的杀气,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宫锦行抬起手手心向上,将那只猴子托在了掌心里,唇角微勾:你要明白,女子被休,必犯七出,名声受损,想再嫁只怕极难。而合离就不一样,乃是夫妻不睦,协商分家,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三天之后,寒毒一解,本王写一份和离书与你。若是解不了,那你只能守寡了。不过放心,本王自有安排,用不着你来陪葬,除非你自愿。
第11章 老虎挂念珠,假慈悲
我自愿个屁!
你乃是堂堂摄政王啊,这样言而无信耍无赖,就不怕贻笑大方?
闺阁之趣而已,夫人有点小题大做了,说出去才会贻笑大方。
摆明就是一副我是无赖我怕谁的架势。
花写意觉得,自己就像是宫锦行玩弄在手掌心里的那只金丝猴一样,呼呼地吐了两口晦气。
磨磨后槽牙,冷笑:好,就依你所言,等我解了你的毒,希望王爷你能言而有信,否!
否则如何?宫锦行依旧是轻笑:夫人为了本王可以殉情陪葬,对本王可以说是情比金坚,本王就不信,你能舍得怎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