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3)
然后王妃娘娘就从门缝里伸出一根簪子,将门锁轻而易举地挑开,探头探脑地钻出来了。当时我被吓了一跳,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趴在房顶,一时半会儿没敢动弹。
然后,王妃娘娘把那个昏迷不醒的婆子,就跟拎鸡崽子似的,提溜起来,将一身凤冠霞帔往那婆子身上穿。当时我就明白了,她这是卡着时辰想要逃婚,拿这婆子偷梁换柱呢。
如此岂不正好?省得你动手了。
只有你摄政王瞧不上的人,哪能让别人瞧不上?她临阵逃婚,这不是打你的脸么?更何况,我当时瞧着这新王妃娇憨烂漫,挺好玩的。反正你即便逃过此劫,那太后肯定还会费尽心思往你跟前塞人,倒是还不如就凑合着娶了她。
宫锦行鼻端哼了哼:所以你就将她打晕了塞进花轿?
我肯定不能让她得逞啊。所以等她给婆子盖好盖巾翻墙想跑,我就当机立断,暗中使了个坏,用暗器将她穴道封了。
反正当时,我可是背后偷袭,肯定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此事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她知道,如此彪悍的女人,我可不想招惹。
宫锦行扯了扯唇角:放心,她失忆了,不会跟你算后账。
失忆?陆二猛然拔高了声音。
宫锦行瞅了瞅门口,点头:对,反正最近发生的事情暂时不记得了。
你怎么知道?
宫锦行面色一僵,敷衍道:她自从醒来,处处与谢灵羽作对,肆无忌惮,唯一可以解释的原因,就是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目的。
谢灵羽杀人灭口,换成谁也恼羞成怒。
宫锦行这话没有丝毫的说服力,陆二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好奇地问:你俩这洞房花烛,看起来有故事。这么惨烈,两败俱伤。该不会,她脑门上那一下是你打的吧?
而且,听说,你从棺材里出来的时候,这脸上还带着色儿,这女人这么生猛呢,棺材里就亲上了?
面对一连串的追问,宫锦行一脸的不自在,尴尬地轻咳两声,转移了话题:我觉得你更应该关心这位花家千金的根底。
陆二漫不经心道:这有什么好查的?将军府只有这么一位嫡出的大小姐。
宫锦行双目炯炯地望着陆远期,闪过一抹猫捉耗子的狡黠:未必,我要最详细的情报,包括她日常所接触的人,还有平日里的行踪,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你在怀疑她?宫锦行疲惫地重新合拢了眼睛:或许,这嫡出千金的身份,也不过只是个幌子而已,本王这位王妃另有身份呢?
你的意思是说,谢灵羽安排细作,借用了将军府千金的身份?
你可听说过花家大小姐有这样一身本事?
陆二摇头:虽说花将军一家一直居住在里木关,刚回都城。可是谢灵羽赐婚懿旨一下,我就打听过的。据我所知,王妃精通琴艺与女红,若是说她曾习过武倒是勉强可信,毕竟出身于将军府,却从不曾听说她懂什么医术。
本王这位王妃,若非是韬光隐晦,藏而不露,要么就是另有其人,身份只怕不简单。
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可疑。尤其是今日闯入王府的那个刺客,听轻舟说,就是从她的房间里出来的。非但身手不错,危急之时甩出来的暗器,好大的威力与毒性。竟比漠北人制造的震天雷还要厉害几分,前所未闻。
宫锦行冷哼:你相信,就凭花将军能教养出这么厉害的女儿吗?他若是能制造出这种威力的武器,早就拿来请赏立功了。
陆二疑惑地道:可假如她真是谢灵羽安插进来的细作,她为什么要逃婚?谢灵羽又为何要将她也置于死地?
宫锦行低低地嗯了一声:这一点本王也百思不得其解,尤其是依照她的本事,逃离将军府轻而易举,为何非要在花轿临门之时,打花将军一个措手不及呢?这并非逃离的好时机,而且会给将军府带来灭门之祸。
小心驶得万年船,在查明她的真实身份之前,我们必须要小心谨慎,不可轻信。
那你身上的毒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