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4)
桑娘倚着门板框子,不知从哪掏出一柄油纸伞,扯开罩在头顶,遮挡住九月烈日炎火,
听到男子催促之言,曼妙身姿,倚得十分稳当,动也不动,
我不去,
她瞥一眼粗犷男子,开始打皮球,要不你去催一催他。正好她也等的烦了。
粗犷男子闻声,语气微妙变了一瞬,然后粗嘎着浓眉大眼,狠狠一瞪,有些不乐意道,他是你捡回来压寨赘婿,又不是我的,我凭什得去催。
那就给我闭嘴,桑娘提起裙摆,慢吞吞伸腿,踹了粗犷男子一脚,给我老实点,别有点什么事就瞎胡咧咧,说漏嘴了,让他看出端倪,看我撕不撕烂你的臭嘴。
粗旷男人一下捂着自己的大嘴,委屈道,你找了个这么文弱书生似得男人,啥事不顶,以后不还得靠着我们吶?不能有了男人就忘了
闭嘴,桑娘伸腿过去,又踹了他一脚,
这回用了些力道,
粗旷男人结实大腿只感剧烈吃痛,比方才那一脚还要痛,起码刚才那一脚踹完,粗旷男人只是略略疼了那么一下,这回是真疼得要死,钻心之痛,
男子呲牙咧嘴来回揉着大腿,不知道是不是红肿起来,反正他疼要死。
这回他就老实多了,不敢胡咧咧说什么不靠谱的话,委身在桑娘身后,小媳妇似得小声嘀咕,你说你不声不响就藏个野男人在家里,藏多久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等今个从州郡里回来,我跟兄弟们一说,保管他们都得头皮发麻,要炸了。
糙汉说罢,黑眸微闪,还冲桑娘竖了一个大拇指,由衷仰头大叹,还得是你,
不声不响办大事,你真是这个!
不是野男人,
领过婚契,在衙署那留下案底了。合法的,
桑娘斜睨着一双狐狸眼,瞥了一眼粗旷男人,淡淡更正道,
嗐,我方才怎么听王伯娘说,是这几日刚领的婚契呢,你啊别打,
让你闭嘴,不长记性是不是。
知道知道,
闭嘴闭嘴,我保证管好我这张破篓子嘴。
我不说,不说了。
粗犷男子迈着大长腿一蹦三尺高,远远离开桑娘八丈远,还特懂事的举起粗粝的糙手,给自己手动上了个链条,示意他保证老老实实不再乱说了。
我错都是我错,他喷着粗气,怂怂地跟撑着一柄黛色油纸伞,曼妙倚着门板框,斜瞥他的娇小女子求饶。
桑娘放落裙摆,藏起踹过人的一条纤细长腿,弯身抚平上面一道不显眼褶皱,朝着粗犷身躯高大的男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给我老实点,别破马张飞跳得跟个猴一样。
要不是村子里稍微懂事点,有眼色的健壮男人,都被派出去公干,王伯娘没法子,只能给她拉来这么个货来,让她凑合着用,
不然桑娘是说什么,都绝不会松口妥协,让这破篓碎嘴子男人来给她当车夫的,
嘴太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