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4)
好几日没有喘息功夫,好好歇息一会了。
绣嫁衣,是一件细致活。
她自己的嫁衣想自己做,精心穿针引线,绣珠缝金线,点灯熬油月余,到现在就只完成一小半,
时间紧任务重,桑娘光顾着自己那件精美嫁衣,就那样耗费心神,忙了月余,她十指芊芊红肿不堪,现在只有心力绣自己的嫁衣,
至于男子大婚那日,要穿得婚嫁男袍,她实在没有心力去裁剪出来。
就拿设计好的花样,到霓裳阁嘱咐绣娘们,制成衣裳送过来,
到时候直接让他穿现成的罢,
反正她十分手指头,是做不了一点。
这些许日子,桑娘是有些忙忙叨叨,不但忙着绣嫁衣,忙着筹备婚礼之事,还要忙着置气,
不过现下两人和好,今日跟男子说会话,都算喘口气休息了。
见男子冷漠眉宇间,尽是疲乏,她倒是听话乖巧,没有过多作闹男子,咬唇点点头,就提着裙摆款款回房间去,
她还有精美嫁衣,要绣,要缝,
很是忙叨。
精美嫁衣还是比男子,贵重一些,她有点上心。
女子踩着木屐之声,轻轻阖上主屋子房门,
殷稷撂起宽大衣摆,打发走小女子,伸手撑在横栏木上,又复建走练两柱香时辰,后袍湿濡,才缓缓踩着黑靴,阔步到水房,梳洗打理一下自己。
他现在可以自己缓慢行走,梳洗之事就不在用那小胖墩帮扶着,慢些走动着,都能自己弯身屈骨做到。
男子病弱的躯体,在一点点逐渐恢复,遂,还是很缓慢,
但在恢复。
像伤口愈合结疤一样,龟速地,
缓慢恢复着。
刚沐浴过,男子阔步从水房迈步出来,黑发还湿襦着,略有些凌乱散在男子挺拔腰身上,殷稷没有用玉簪绾发,就这样散漫垂着,
换了身干净清爽白色大袍,挥了下宽大袖摆,缓缓落座桃花大树下的摇椅上,
椅坐轻摆慢摇,
摇椅旁边,还搁置着一盏早日女子刚刚从井水里冰镇,打捞出来的甜腻果酒。
殷稷闭眸,长臂一展,伸手取用这果酒润喉。
喉咙干涩,总想含入口里点什么,他将果酒当水露,闭眸一饮而尽。
微风拂过,吹起男子垂坠下的湿襦黑发,衣袍猎猎作响,
黑发半干不湿,微微随风荡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