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4)
听完女人絮絮叨叨说完一长段,最后到尾,才点了一下题。
赘婿?
奴隶契书?
荒唐至极!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疯言疯语些什么。
殷稷都快气笑了。
她以为她是谁,就算略有姿色,可天下美人何其之多,他见得都心底厌烦,腻歪的都快吐了,什么香的臭的女人,三言两语就妄想让他纳礼聘娶,该说她蠢,还是该说她不知天高地厚。
乡野女子,多多少少都有点愚蠢又无知的勇气,着实让人厌烦。
男人阖眸,不愿再听那些污耳之言,觉着自掉身价。她想冲他要报答,不妨直言,拐弯抹角啰里巴嗦。
这般见识浅薄的粗鄙女子,张口闭口银两长银两短,铜臭满身,她喜欢,到时扔到她的坟前,给她埋些就是。
总之,男人寒眸一闪。
这女人蠢不自知,行事大胆放-荡,满嘴谎言,信口胡诌,以下犯上冒犯不该冒犯的人,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留她全尸,都是他对这个贱妇,手缝里施舍的仁慈之举。
柔媚女人见他闭口不言,并不生气,拿起另张契书,转身朝他道,这张呢,是奴契。
郎君不想与我做夫妻,签了这张奴契,还债,也是一样的。
柔媚女人抬手指着矮桌摆着的两份契书,好脾气地询问,郎君想选哪个,我们可以签字画押。
耳边听着他轻哼恶劣的冷笑声,柔媚女人眸色微动,就知道,这男人是瞧不上她乡野女子身份,嗤之以鼻了。
大概还觉得,她柔弱可欺,像只跳梁小丑,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自不量力攀势他。
柔媚女人的手菟丝花般,覆住男人肩膀处,乌发紧贴男人冷漠的颊面,扶桑脸上和煦慢慢凝了笑容,往前推了推契书,淡淡问一声,郎君当真不签?
男人不发一语,漠然回首。
不当赘婿,不签奴契,自然有抗拒不交流的法子。柔媚女人轻声细语,好好脾气地道,没有一丝生气情绪外泄。
掐着一把柔柔的细嗓,好心开口,提醒男人道,郎君不签契,不愿意当赘婿,债却不能等,郎君要开始还账了,
柔媚女人微微蹙起眉,语气微顿,很是为难地道,
郎君欠账一年,实在拖不得了。忍他一年,不当赘婿,还不签奴契,他一个欠债的牛逼轰轰这么大脾气,再不收利息,她就要睡不着觉,怄火怄死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无人开口,夜风凝固。
男人气势凌人,一副生人勿近模样。
看着着实气人!
一枚轻软的枕头捂住了男人的口鼻,
殷稷都没来得及反应,就感一阵呼吸不畅,接着腰间一沉,清香的女人跨坐上来,一只柔软的掌心,没什么力道地压着枕头,另手挥起拳头,照着男人病弱的躯体,就是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