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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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余怒火中烧,一个肘击狠狠撞去。
  “醒吧。”
  轻飘飘的两个字落下,江余眼前一黑,熟悉的窒息感再度袭来——他又被掐死了。
  睁开眼时,卧室的晨光正好。
  虽然精神饱受折磨,身体却得到了充分休息,醒来时竟不觉得疲惫。
  就这样过了整整二十天。
  每晚时降停都会准时将他拖入梦境。
  从最初的恐惧挣扎,到后来像个人偶般任其摆布。
  诡异的是,时降停从未真正伤害过他,只是固执地将他禁锢在怀中,脑袋搭在他肩上,双臂紧锁着他的腰身,安静地沉睡。
  每到固定时刻,时降停就会毫不留情地掐死梦中的江余,将他送回现实。
  这段扭曲的关系,江余竟渐渐习以为常。
  直到第二十一天,时降停突然消失了。
  江余已经很久没见到时降停了。
  并不觉得是放过了自己……
  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他更加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直到这天清晨,整个江宅突然忙碌起来——外公的八十大寿到了。
  佣人们小心翼翼地搬运着昂贵的桃木家具,巨大的白玉金寿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江母紧张地清点着每件贺礼,连最微小的细节都不放过。
  圄口兮口湍口√2
  就连平日忙于公务的江父也放下工作,亲自监督装载过程。
  “这个摆件放左边,对对,要朝着东方……”
  “小心那幅字画!那可是明代真迹!”
  江余站在楼梯口,看着父母反常的举动,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不过是个寿宴,至于这么紧张吗?
  化妆师正为他遮掩眼下淡淡的青影。镜中的青年身着墨蓝色高定西装,胸前的宝石胸针折射着冷光,唇上薄薄一层润色膏让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健康了些。
  “凭什么你们都能去寿宴,我就要去上课?”江岐善背着书包站在门口,不满地抱怨。
  “你外公只请了余儿!”江父头也不抬地呵斥,“赶紧上学去!”
  江岐善撇撇嘴转身离开。江余这才意识到,弟弟竟然也从未见过外公。
  当所有贺礼都装载完毕,江余整理着袖口走向门口。阳光下,秦择正静立在车门旁。一个月不见,他看起来更加沉稳了。
  “考到证了?”江余坐进后座时随口问道。
  “是的,少爷。”秦择微笑着关上车门,便自觉坐到驾驶位去了。
  车内,江父江母的对话让气氛更加诡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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