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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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饯!易殊哥哥喝药也要像我一样吃着甜的咽下去吗?”昭宁对甜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光是刘习从她旁边经过的时候一瞥,她都已经眼尖的看出了是什么。
  易殊盯着那碟饱满润泽,裹满糖霜的东西,罕见的沉默了一下,才接过昭宁的话头:“嗯。”
  他伸手拈过一颗厚实的半边梅,独属于梅子的清香淡淡地萦绕在他鼻尖。
  果肉厚实,果香清冽,甘甜又不腻,他却只匆匆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
  不同往日喝一小口药便要停好一会儿,他默不作声地端起整碗药汤喝了下去。
  浓厚的苦味儿早已冲散了口舌中存留的果香,只余下唇舌间无穷无尽的苦。
  易殊轻轻抬了抬手,示意刘习将剩下的蜜饯都给昭宁送过去。
  隔着屏风都能看见昭宁的喜笑颜开,她高兴地拿起一颗往嘴里放,心满意足地道:“芳香斋的。”
  自然是芳香斋的,那碟果脯端到他眼前时,他便认出来了。
  昭宁又抓起一颗放在嘴里,补充道:“这个每次买都要排好久的队,我经常吃不到。”
  王延邑装作傲娇地学戏本子里霸道夫婿爱上我的台词,道:“哼,这有什么的。竟然你们两个都这么喜欢吃这个,以后芳香斋每次出这个蜜饯,我就全买下来给你们留着。”
  昭宁被哄得哈哈大笑,让原本病恹恹的屋子里都变得染上了一丝明艳的色彩。
  刘习对着屏风外提醒道:“时间差不多了哦。”
  这幅药方子里有让人嗜睡的药材,每次喝完药,易殊就会习惯性地犯困,并且整日躺在床上无事可做也只能睡觉。刘习已经提前告知了昭宁和王延邑,所以他俩看易殊喝完药,随意闲聊了一两句便起身离开了。
  明明已经漱了好几遍口,缩进了柔被子里的人却还是觉得自己浑身都弥漫着无穷无尽的药味儿。小时候喝不下药是单纯的讨厌苦味,但是慢慢长大,喝不下药只是为了看母亲笑着哄自己,毕竟只有生病的时候,他才会向母亲撒娇,父亲和祖父常年在外,他在母亲面前要撑住半边天。
  被子滑落了一半在地上,刘习将其薅起来,细心地给易殊掖了掖,道:“公子,刚刚传来消息,太后下旨,您不用再去同禁军训练了。”
  “嗯。”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没什么情绪,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
  第26章 取字
  连着下了好几日的雨, 乌蒙蒙的天空终于放了一线阳光。
  彩云取出一床被子,细细摊开,说道:“终于放晴了, 被子都潮了。”
  “是啊, 我们还得快一点儿,这几日就有得忙了。”彩月拍了拍竹竿下的被子附和道。
  彩云与彩月之间隔着一床被子,她把头探过去望着彩月,问道:“你说我们殿下会取什么字?”
  彩月摇摇头, 这她还真不知道。虽然都是从小服侍殿下, 但彩月的心思更细腻一点,看到彩月都不知道, 彩云有些泄气。
  在大圌的传统中, 名是父母长辈精心挑选的,而字则是由自己为自己取, 只要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字,一般家中也不会有人反对。但称呼名还是字,全凭个人喜好,如果不愿意取也可以不取。取字对于大圌子民来讲并不是一件特别严肃的事,如果是在学堂的话, 一般是在统一的一天,所有学子在师长的带领下小小地举办一个仪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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