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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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醉了?”林珠忽然笑起来,抬手揪住他的衣领,用一种虚弱又倔强的语气警告:“我和龚雪峰可不一样,你钳制不了我。”
  施竞宇心一紧,隐隐有一种预感,和面前这个女人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想要半山重评的事情万无一失,或许稳住林珠才是重中之重。
  施竞宇低笑出声,视线锁在她脸上,在几乎不能再靠近的距离中又向她逼近一步。虚扶着她后腰的手使了使力。
  “我为什么要钳制你?我是需要你。所以……”
  不等林珠反应过来,施竞宇已将她凌空抱起塞到车上座椅,一只手撑在她的坐垫边缘看着她,说:“所以,老实坐着,回家休息。”
  寒暄的话戛然而止,周姐看热闹着说:“哟,林老师醉得走不动道啦。”
  林珠气鼓鼓地看施竞宇,眼睛瞪得圆溜溜,“我告诉你,你这属于性骚扰!”
  施竞宇扫了她一眼,抽出她肩旁的安全带把她死死绑在座位。
  “那你报警抓我。”他把门一关,坐到副驾驶对阿肯说“走”。
  阿肯问先去哪,施竞宇回过一点头,余光瞥着还在发蒙的林珠,“警局,去么,林老师?”
  “去,去——我去你大爷的。”
  被后面逼仄的空间惹得心烦的季蓓蓓忙地推她一下,“说什么呢林珠。”
  林珠不知道是烧昏了还是喝昏了,一头倒在椅背上呼呼睡过去。
  第8章 ☆、008
  巨幕花洒的水像暴雨一样打在施竞宇身上,像那年在天心山的雨,毫不留情地淋湿母亲的遗像和跪在墓前的他。
  “雨淋墓,辈辈富。”他的成功大概都是享受了母亲的福泽。
  好久不敢怀念她了,他已经长大很久,想到这三个字都会害臊。
  关于母亲的一切早就已经从他的生活里隐去。
  半山的房子卖了,他和父亲离开了香港。
  关于童年的诸多记忆都已蜕皮,唯一生生不息地连接自己和母亲的就是葡萄酒。
  昏暗灯光下,他仿佛看见母亲穿着裁剪得体的定制西装站在不远的地方。
  她手上握着拍卖槌,一句又一句地喊“Sold!”“Sold!”“Sold!”
  在反复的落锤声中,家里的酒窖变得空空荡荡。
  酒店沐浴露的苔藓香调混在潮湿的水汽里,他闻到那熟悉的发霉空气味道。闭上眼睛,他看到角落摇曳的蜘蛛网,看到墙壁暗绿色的青苔,看到低洼处发臭的积水。
  接着他又看到父亲雄心勃勃地将满载着国产葡萄酒的橡木桶搬进来。他两手背在身后,亲自指挥着菲佣把木桶层层摞起。踌躇满志地等待东山再起。
  然后他看见一把火在这里熊熊燃烧。
  ***
  冰块碰撞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脆,施竞宇捏着威士忌杯,手机屏幕亮着,打开的对赌协议显示的截止日期还剩六个月。
  条款上明确写着“市值破百亿”,而平台估值还软软趴在60亿,像滩晒在甲板上的死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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