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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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李箬眸中划过了然,“淮安侯内力深厚,祝大人被他一掌击中,幸而她自己用内力勉强稳着经脉支撑了那么久,否则换作一般人早就呕血而亡了。”
  受了伤为何不说?
  昏黄的烛光都没法缓和那可怖的颜色,可想而知这伤究竟有多重,但祝书白偏偏带着这身伤与自己交谈了那么久。
  秦念衣心中万般疑惑无从解,有些恼祝书白隐瞒伤势,可更怕祝书白再也醒不过来。
  恐惧来得太过猛烈且毫无预兆,冲击得秦念衣理智下线,顾不得思考祝书白这么做的缘由,也腾不出心思深究自己的异常。
  “那该如何是好?”她语气中带着自己也没注意到的焦急。
  李箬诧异地看了眼秦念衣,她自小陪在秦念衣身边,何时见过她如此慌张无措的模样,眸子微微一转,某个往日的猜测悄悄浮上水面。
  “说话啊。”秦念衣着急道,“该怎么治就怎么治,愣在这若是她又开始吐血怎么办?”
  秦念衣真是被祝书白吐血的阵势给吓到了,人的身体里拢共就那么点血,而祝书白不要命一样往外吐,这怎么能行。
  “奴婢现在就去给祝大人熬药!”李箬说完立马转身往外走,此时什么礼数什么委婉,都没有祝书白的药重要。
  李箬离开时带上了门,可床边的烛火仍是闪烁了两下,秦念衣抬头才看见了半开的窗棂,皱了皱眉。
  祝书白正伤着,见不得风,这窗户却还是大开着的,若是祝书白吹了风病情加重怎么办?
  李箬怎的这般不细心。
  这么想着,秦念衣走到窗边将窗户关紧,而后又走回床沿,眼观鼻口观心地将祝书白的衣裳拢好,然后坐下。
  等做完这一切,她目光落回祝书白苍白的脸上,心中一片绞痛。
  这绞痛实在是陌生极了,复杂的情愫在心中纠缠,讲不清道不明。
  秦念衣沉默地望着祝书白许久,光线太亮,她唯恐影响了祝书白休息,拧着眉头将床帏拉紧。
  等一下……她为什么要做这些?
  秦念衣忽然念及这个问题,瞳孔中浮出点迷茫来。
  唐梦欢和暗一也受了不轻的伤,可她最多只是想着给二人多些奖赏,并不会因此感到内疚心痛。
  她抬眸看了眼紧闭的窗户。
  更不会给她们关窗拉衣服,这种近乎于“照顾”的行为几乎从没有出现在秦念衣的身上,以至于她在下意识做出这些事后立马发现了不对劲。
  为什么?
  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挪回到令自己产生疑问的人身上,看她紧闭的双眸,卷翘的长睫,还有失去了血色的唇瓣。
  秦念衣也不知是何时,心间被种下一颗小小的种子。
  从前种子深埋在土壤中,她以为那只是颗石子,便从未深究其由来。直到方才种子长成了萌芽,静悄悄却又不可忽视地从土中探出她才惊觉变化。
  她以为那颗石子名为“欣赏”,可既然那不是石子……
  那么它会开出什么样的花呢?
  一室寂静,秦念衣感受着胸腔内脏器轻微的抽痛,并不排斥,甚至迫切地想从中抿出点什么来。
  究竟是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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