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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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她干脆问道,“不知您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她不觉得秦念衣来这儿只是为了让李箬帮三人治疗那么简单,更不觉得引得满城风雨的淮安侯被刺一事需要自己再汇报一遍。
  以秦念衣手眼通天的本事,淮安侯重伤的消息她不可能不知道。
  秦念衣想起正事,脸上蓦然正色起来,“朕此番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与国师商讨,你先坐下,朕与你细细道来。”
  等祝书白在桌对面坐好,秦念衣整理了一下思绪,娓娓道来。
  而祝书白的脸色也随着她说的话逐渐凝重起来。
  “当年大皇子趁朕不在京城,伪造圣旨登基,虽然最后朕是胜者,可朝中有许多人当年都是大皇子党派的,只是苦于人数众多,朕没法全部赐死,只能挑个别来杀鸡儆猴。至于大皇子一家,也被朕赐了满门抄斩。”
  “淮安侯当年原也是大皇子党派的,只是后面见着大局已定,这才歇了火,当起富贵闲人来。但是朕前些日子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秦念衣说到这,眸中压抑的怒火与痛色交织,唇瓣抿了又抿,有些难以相信。
  “他居然与北疆的胡人有联系。”
  “淮安侯与胡人?!”祝书白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北疆的胡人一直是大齐的心腹大患。
  哪怕一时打退了,他们休整个几年又会卷土重来,故而大齐与胡人之间的仇恨叠了一代又一代,早已经成了血海深仇。
  然而最令秦念衣与祝书白想不通的是,淮安侯当年就是跟着先帝打胡人,这才在沙场上挣来了淮安侯的名头。
  当年刀剑相对的敌手,过了十几年以后暗度陈仓,换成谁听到了不得反应上一会儿。
  “所以,陛下当时说要查的事情便是这个?”祝书白想起秦念衣说要留淮安侯一命的话。
  “嗯。”秦念衣摩挲着温热的茶盏边缘,垂下了眸子,冷冷低笑了一声,“幸好查了,否则真要让当年的小鱼漏网逃掉了。”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秦念衣:“当年朕的皇兄还留了个种在世间,如今……应当是在胡人那边。”
  “大皇子怎会有孩子在胡人那儿?”祝书白蹙紧了眉,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秦念衣。
  “除非他当年去北疆慰问将士时,与胡人女子……”
  秦念衣在北疆领兵的那两年,大皇子的确来过一次,当时正是两族剑拔弩张之时,他居然还敢如此风流。
  色胆包天。
  “猜对了。”秦念衣勾起唇角,眸子里却没有笑意,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的话,“朕的皇兄真是不会委屈自己一点。”
  祝书白是个聪明人,秦念衣的话已经说到这里,剩下的不需要明说她也能自己猜出来。
  淮安侯与胡人私通信件的原因也水落石出,大抵是他也知道了大皇子有那么个遗落在民间的孩子,于是便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往深处想便令人顿觉心寒。
  秦念衣论身份是帝后唯一的孩子,论功绩众位皇子中无人能望其项背。
  这般优秀的君主不好好辅佐,却将念头打到了一个混着外族血脉的小孩身上去。
  掰着手指数年头,怎么想这小孩都还是大字不识几个的年纪,淮安侯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好在秦念衣提前发现了,若非如此真让他们联络上,谈好了条件届时里应外合,兴许真能被他们算计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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