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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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也对……”
  一心苦恼地挠了挠头,“那有没有什么方子,药丸什么的,能叫我家公子随身带着泻火?万一他在外办事,突然急火攻心,咱们也不能……”
  “一心,别问了,我心里有数。”
  梁蕴品睁开眼,冲大夫颔首示意,“劳烦大夫再去替我瞧瞧隔壁那间厢房的公子罢,他被我……折腾了一夜,怕是染上了风寒,还有外伤。”
  “好,好。”
  “一心,送大夫过去。”
  “……是。”
  一心不情不愿地送走了大夫,回到厢房却见梁蕴品独自泡了壶茶,正捧着茶碗闻香品味,心里有些着急,“少爷倒是坐得定,我都快急死了。”
  “急有何用?”梁蕴品抿了抿碗沿,面色索然,“幕后之人算无遗策,我已是瓮中鳖笼中雁,往后……怕是要与此毒物,纠缠一生了。”
  “操!到底是谁要害您,还用如此阴毒的法子……”
  一心怒火中烧,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数月前的一日,在梁相一封家书的召唤下,他陪梁蕴品告假回汴都省亲。
  那日大雨滂沱,他在家祠外的连廊下苦等了两个多时辰才等到了梁蕴品,而梁蕴品出来后面色苍白,失魂落魄,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一心,从此往后,我便是孤家寡人了。”
  一心起初并不理解这句话的深意,梁蕴品也缄默不言,一问只说“不能说”。直到离府前一日,他和二少爷的随侍二合一同被喊入主院训话,在梁相口中窥见了秘密的一角。
  “你们都是府里的家生子,同哥儿们一起长大,是最忠心的。往后不仅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还要时时告诫他们远离女色,下三路的地方决不能去,千金小姐也尽可能避开,明白了吗?”
  “……明白。”
  梁相耳提面命,一心和二合纷纷应下,却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不解,直至今日。
  “少爷,您同我说实话,小的会誓死保守秘密的……”一心半跪在梁蕴品跟前,眼底通红,“是不是朝中有奸人使了什么计谋,叫官家觉得梁家有谋反之心,才用少爷们的终身大事来制约梁大相公?
  这次下毒……是否也是那奸人的手笔?若少爷您真在女人身上留了种,官家是不是会……”
  梁蕴品看着处处为自己着想的一心,吁了口气,挤出一个宽慰的笑,“别问了,即便你说对了一二,我也无法将全貌如实告知。”
  他摆摆手,让一心起身说话,“我只能告诉你,确实有那么个人想置梁家于死地,一日找不出此人是谁,梁家的困境便是死局,我的今天,或许会成为二弟三弟甚至四弟的明天。”
  “那我便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一心激愤不已,还不忘出谋划策,“少爷,如今他既已行动,便是露出了马脚,一辉就是那只马脚!只要我们锲而不舍,顺藤摸瓜,一定能通过蛛丝马迹查到他的身份!”
  梁蕴品有些动容地看着一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倒与我想到一处了,一辉确实是破局的关键,更是解毒的关键。你派人去做吧,但注意,不要惊动父亲和母亲。”
  “嗯?为何不能让大相公和夫人知道?万一那奸人也朝二少爷,三少爷他们下手……”
  “三弟四弟年纪小,二弟在家中书塾准备今年的科考,平日里很少出门,且若在汴都动手,动静太大反而容易暴露。”
  梁蕴品喝了口茶,心里却预想着父亲知道此事后的反应——以父亲忠心不二,板正严苛的性子,若是叫他知道自己成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哑炮,怕是会敕令他即刻辞官,回家当个富贵闲人,从此孤独寂寥一生。
  罢了,他已然失去了成家立室的资格,若连这顶乌纱帽都保不住,活着当真是无半分期待了。
  “好吧,少爷若要瞒着,那瞒着就是了……只是大夫方才说了,少爷常常忧思,怕是会阳气暴动,需得及时外泄。小的只是觉得纸包不住火,担心一朝东窗事发……”
  “说到这个,”梁蕴品饮茶的手一顿,“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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