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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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牧诀说着,手脚并用地把徐书朝紧紧缠住,脑袋在他脖颈间轻嗅两下,是沐浴液的味道,没有其他Alpha或者Omega的信息素。
  徐书朝推着牧诀的肩膀,试图把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结果发现根本推不动。牧诀的力气本就比他大,现下又紧紧抱着他,他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只能任由某人抱着自己耍无赖。
  房间里的每一处都是信息素的气味,清甜的沉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辛辣,无声无息地包裹着床上的两人。
  徐书朝实在推不开牧诀,又想到刚才掀开被子时看到他红着的脸,就没再挣扎,任由牧诀抱着他。
  他和牧诀中间隔着一层被子,感受不到牧诀的体温。牧诀的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那一处的皮肤被呼出的滚烫的呼吸烫着。徐书朝漫无目的地想,他的呼吸那么烫,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易感期。
  他感受不到牧诀的信息素,不能像Omega那样通过信息素察觉到Alpha的身体和情绪变化,他只能通过看、通过感受。
  他和牧诀之间,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明明离得很近很近,却只能看到影影绰绰,伸手去摸,碰到的是冰凉的玻璃。
  这样雾里看花的感觉,并不好受。
  “徐书朝。“牧诀低声喊道。
  “做什么?”徐书朝应声。
  “没什么,就是喊一喊你。”牧诀说。
  牧诀就这样抱着徐书朝,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偶尔片刻喊一喊徐书朝的名字,听到徐书朝应声,他就用脑袋去蹭一蹭徐书朝的脑袋,像小狗蹭主人那样。
  徐书朝被牧诀压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盯着天花板看,好一会儿,他问牧诀:“易感期难受吗?”
  牧诀:“打了抑制剂,不难受,发烧折磨人。”
  徐书朝:“现在还烧?”
  牧诀用额头碰了碰徐书朝的侧脸:“烧吗?”
  贴在脸颊上的温度有些高,徐书朝侧目去看牧诀,道:“起来量一□□温。”
  牧诀没吭声,明显是不情愿的意思。
  徐书朝就没再催他,安安静静地躺着给他当抱枕。
  又过了会儿,房间门终于被敲响,牧诚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朝朝,阿诀醒了吗?”
  “醒了。”徐书朝在牧诀捂住自己嘴之前,扬声道。
  “牧诀,醒了出来吃饭。”牧诚没好气道,不用想他都知道自己儿子肯定拽着徐书朝耍赖皮呢。
  “哦。”
  徐书朝看着牧诀不情不愿的模样,眼底漫上一点笑意:“快点,出去吃饭。”
  牧诀冷哼一声,重重地捏了捏徐书朝的脸颊,冷声冷气道:“没良心。”
  徐书朝:“……”
  牧诀从徐书朝身上起来,把揉乱的被子从自己身上扯开,翻身下床,踩着拖鞋钻进了卫生间。
  徐书朝松了口气,他快被牧诀压死了,他又躺了会儿才从床上起来,目光落到床边的白色衣服上,抬眸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把衣服拽到自己身前看了眼——这衣服,是他的。
  脑海中下意识闪过昨晚看到的关于Alpha在易感期会用爱人衣物做出筑巢行为的帖子,衣服烫手似的,被他猛得扔开,随即耳朵和脸颊都红了起来。
  牧诀睡觉的时候居然抱着他的衣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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