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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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嘉朗点点头,干脆把话说得更明白些:“嗯,从此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只是好朋友。”
  “……没诈我?”应泊难免起疑心。
  “信不信随你。”
  一笔非常划算的交易,尤其适合应泊这种既要又要的性格。他很快打消了疑心,向陈嘉朗打了个响指:
  “成交——不过,我得先跟警官先生报备一下。”
  第74章 沉沦
  陈嘉朗离开病房时, 刚好与路从辜擦肩而过,两人不免又互不相让地对视几秒,最终为了彼此的面子还是选择偃旗息鼓,作为战利品的应泊先是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随后松了口气。
  关上病房门, 还不等路从辜问, 应泊便主动招供:“嘉朗要我伤好以后陪他去一次鹿野寺, 那个……你看?”
  “……去吧。”路从辜不看他,低头用塑料盆接水, 又折返到病床旁边,捏着应泊的下巴要给他擦脸。应泊乖乖地仰起头, 眼睛转了转, 问:
  “你真不介意?你要是介意, 我就不去了。”
  “去吧, 再怎么样, 我也不能干涉你社交。”路从辜依然无所谓。应泊只好打消了顾虑,可又打心眼里觉得空落落的。路从辜把毛巾洗干净晾起来, 斜睨他一眼,笑着问:
  “怎么?不让你去你肯定不高兴, 让你去你也不高兴?”
  应泊撇撇嘴, 向门口扬了扬下巴, 示意他把灯关掉。
  “……在搞什么。”路从辜照做, 摸着黑回到床边,“要说什么?”
  应泊几乎是在他靠近的一瞬间就拉住了他的手,把他拽进自己怀里。
  “别说话。”应泊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把鼻尖埋进去,“就这么陪我一会儿。”
  衬衫还有点潮, 专属于他的气息混着海水和雨水的腥味,却并不刺鼻。应泊忽然想起了什么,手揽住路从辜的腰身,又贴近了些,问:
  “我刚刚说,我喜欢你,你还没有回应我。”
  “答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路从辜把玩着他的发梢,话说得轻轻的。
  应泊不置可否,只是闷笑:“但还是想再听你亲口说一遍。”
  路从辜拿他没办法,面对着他,手扶在他肩膀上,慢吞吞地说:“我说过,我爱你,哪怕今天就是末日,我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满意了?”
  这份顺从反而助长了应泊的胆子,他得寸进尺地继续解着路从辜的衣扣,一边解一边观察路从辜的表情。路从辜攥着自己已经大开的领口,问:
  “你的伤……”
  “不碍事。”应泊打断他,“就一会儿。”
  越是表面上不显严重的伤越要小心,拼死拼活把人救回来,路从辜可不想出什么岔子,只好敷衍地吻吻应泊的唇角,权当安抚。应泊却食髓知味,扣着路从辜的后脑作势要吻,警告似的鼻尖相蹭:
  “……太敷衍了,重新来。”
  一个深重又绵长的吻封住了应泊的口,他终于满足地喟叹一声,合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个吻。他不由得想起《永别了,武器》中男主角亨利在战地医院与女主角凯瑟琳重逢的场景,初读时他只笑这人小头控制大头,腿断了也要执拗地索求一刻欢愉,眼下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
  可四溢涌流的只是情欲吗?不,还有那种鲜明的活着的滋味,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希望全牵系在怀中人身上,足够剥夺一个人所有的自矜——整个世界只剩下怀里的他,爱他要爱到发疯了,什么身家性命、礼义廉耻都不想再顾及了。
  应泊向后仰倒,后脑被身后的墙磕了一下,不觉吃痛:
  “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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