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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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是看见他走了,我才摸进来偷东西的。”顾予岑斜睨着他,继续说:“你再吵,我就毁尸灭迹了。”
  楚松砚故意和他唱反调,声音低沉道:“你担心我。”
  顾予岑心底一阵烦躁,连带着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返回到床边,垂眼看着楚松砚,“你就爱这么自作多情。”
  “嗯。”楚松砚笑着应声。
  顾予岑看着他良久。
  他不明白楚松砚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楚松砚就像是一副扑克牌,每张牌代表着一种情绪,而顾予岑就是个被毒坏眼睛的瞎子,他在牌堆里小心翼翼地捡起一张牌,期望是张王牌,但他自己看不见,只能根据别人的表现来猜测这张牌的牌面。
  如果……..没有林禹就好了。
  他们就能依旧像以前一样,全凭临时起意,想快活时,就死缠烂打地与对方纠缠,想清静时,就铁面无私地将对方驱逐。
  可惜有了林禹在其中隔着,一切都没法再那么随意。
  缓缓的,顾予岑伸出手,用指腹重重地压住楚松砚的下唇。
  但其实……..
  就算有林禹隔在中间,他们依旧可以……
  当然,这种话没法放到明面上说。
  也没人想直截了当地挑明,那样太无趣了。
  顾予岑慢慢蹲下身,放低姿态,直到视线高度与楚松砚双眸平齐,他才用胳膊撑着膝盖,缓缓道:“你不想让我走,那你想让我留在这儿干什么?看护你这个病号吗?”
  “我是演员,不是护工。”顾予岑略显讽刺地说。
  楚松砚终于将胳膊从被褥下挣脱出来,他慢吞吞地,用手指去触碰顾予岑的脸,却被顾予岑毫不犹豫地躲过。
  楚松砚眨了下眼,又将手指向下移动,勾住顾予岑的衣袖。
  或许是他的动作实在太慢,像个临终想要托孤的绝症患者,顾予岑竟就这么任由他勾住自己,没再躲避,只不过看着他的眼神变了变,像是带了些怜悯的意味。
  因为生病了,所以就故意在他面前放低姿态,甚至是讨好他,顾予岑想笑。
  楚松砚说:“陪我待一会儿吧,房间里太闷,我一个人待着无聊。”
  “一个人无聊?”顾予岑开始翻旧账,“那昨晚楚哥是怎么想的,明明按照约定,我每晚都过来跟你一起研究剧本,怎么昨天就突然像死了一样,装听不见敲门声。”
  “昨晚是有别人陪着楚哥吗?”
  楚松砚闭了闭眼,说:“昨晚我就有点儿发烧,原本准备躺一会儿,结果就睡着了。”
  “啊,那是我错怪你了?”顾予岑阴阳怪气的,摆明是没信。
  楚松砚却好脾气道:“是我错了,对不起。”
  顾予岑哂笑出声,“没诚意。”
  “怎么算有诚意?”楚松砚问。
  顾予岑说:“你自己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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