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3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一想到这里,萧澜渊血液就降了温。
  “要我替你再把个诊吗?”傅昭宁问。
  “不用,没什么事。”
  “哦。”
  两人间一时就无话了。
  傅昭宁见他站在那里,皱了皱眉。
  “你要是不自在——”
  “不是。”萧澜渊立即就朝她走了过来。
  傅昭宁的心又是一紧,难道他又想通了,真想继续同床共枕了?
  萧澜渊的心也提着,走到了床边,他指了指床上一床被子,“我拿床被子?”
  傅昭宁愣了一下,“可以。”
  萧澜渊抱了那床被子就走到了不远处的软榻放下了。
  “我在这里睡吧,不影响你。”萧澜渊说。
  呵呵。
  “好的呀。”傅昭宁翻了个白眼,“把烛火熄了。”
  “好。”
  萧澜渊掌风一拍,把烛火给灭了。
  屋里陷入黑暗。窗纸只能透着隐隐月色。
  傅昭宁躺在床上,听到他那边一点儿动静,好像是人躺下来了。
  “你面具不取下来吗?”
  萧澜渊没想到她的耳朵这么敏锐,竟然连她没有取下面具来也听出来了。
  “现在取。”
  “我可没有强迫你取下来,你不取就算了。”
  反正也不关她的事。
  萧澜渊已经默默地把面具给取下来了。
  他躺了下去,伸手轻碰上了自己的脸,入手就像摸到了成精的癞蛤蟆那样,手感令人感觉恶心。
  一时间觉得自己心灰意冷。
  傅昭宁莫名感觉到屋里的气压好像是聚降了下来。
  想了想,她还是问了出来。
  “你的脸,是不是恶化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