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 / 3)
“不。商场是我的战场,我想把温家的酒坊发扬光大,以后免不了和像元六郎这样的人打交道。总不能每次技不如人就杀人灭口,那样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这句话终于勉强说服了赵恒。
赵恒单手搂过她,叹一口气,似认输了,“我知道娘子的意思。好吧,我不走。我留在平县保护你和父亲,若那元六郎当真有胆子使坏,我再出手可好?”
“嗯!”小娘子重重点头,水灵灵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夫君你可真好。”
这一夜,两人在床上抵死缠绵。
外面秋雨纷纷,两个人几乎折腾一夜才勉强睡去。
温婉还做了个梦,梦见赵恒走了,她生不出娃被族人们逼迫另嫁;随后又梦见赵恒嘶声力竭的质问她为何欺骗他,不等她开口解释,赵恒便一剑捅入她心脏。
温婉一下惊醒。
一摸,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然被冷汗打湿。
身上一团一团青紫,是她昨晚加班加点造人的功勋。
而她未来娃的爹已经在后院那片空地上锻炼。
外面天还未亮,麻麻黑,昨夜又下过一场秋雨,空气里湿冷得厉害。
赵恒每日这个时辰定然醒来,然后便是健身和给她做早餐。
无论刮风下雨。雷打不动。
温婉估摸着是以前做镖师留下的生物钟。
她随手披了一件窄口外衫,又将长发束起,拿着赵恒给她亲手做的小木剑走了出去。
第110章开耙
后院练武场内,那人带着银色面具,着玄色紧口束身长衫,手持腕口粗的木棍,练得赫赫有声。
地上还有昨夜雨后的积水,那男人却神情专注,手中长棍在他手中变化无穷,时进时出,挪展身形,只在数尺之地进退闪让,棍影如山,环护周身,棍势如长虹饮涧,拒敌若城壁,破敌若雷电。
温婉看得有些痴。
赵恒停下手上动作,唤她一声,晨雾中那人提着长棍缓缓而来,“娘子,俗话说拳怕少壮,棍怕老郎。娘子身娇体弱,徒手搏斗或许不占优势,但用棍搏击,情况就会截然不同。棍法在技击上不主张硬拼劲力,而是讲究技巧方法,刚柔并用,很适合女子学来防身。”
赵恒伸出手,目光灼灼,“我教你。”
酒坊酿制新酒已经到了主发酵的关键时候,一步也离不得人,加上还有研发葡萄酒的事儿,温婉练了半个时辰,直练得手臂酸软才擦干身子往酒坊方向去。
想起昨夜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又想到赵恒提出想回寿安的想法,温婉总觉不安。
骗来的人,迟早会离开。
昨日她用元六郎要对付温家做借口暂时留下赵恒,可天长日久的,难保他不会再生心思。
万一…他想起一切,发现没有什么嫡母和兄长追杀之事,所有都是骗局,那时候她才真是腹背受敌。
温婉捏住腰间原属于赵恒的荷包,那里有赵恒的身份路引,她掏出来细细再看一遍,努力说服自己相信赵恒就是赵恒,寿安县务农,职业镖师。
至于他身上那些疑点,她不需要关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