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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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支舞结束,薄贺陷入了甜蜜的烦恼。左边是眼神阴鸷的雌父,脸上写着“选我,否则毙了那个臭军雌”;右边是笑得温文尔雅的雄父,指尖缓缓点着手杖顶端。
  卷发小雄虫看看左边,再瞧瞧右边,急中生智,溜到香槟塔旁:“哥哥——”
  薄珩失笑,他向周围几位阁下微微颔首致歉,顺手揉了揉弟弟的卷毛:“就知道你会选我。”
  第二支舞是首柔和的小夜曲,薄珩放慢节奏,探出浅蓝色的精神触角,温柔地碰碰薄贺的额头:“小宝累不累?”
  “我让厨房冰镇了蜜果露,”他一贯冷淡的声线透着暖意,“三分糖,多冰,不加沙棘草。”
  薄贺浅金色的精神触角冒出来,亲昵地缠上去,绕着哥哥的触角蹭了蹭:“不怎么累。”又补了句,“蜜果露还是要喝的。”
  薄珩的视线落在弟弟颈侧的腺体上,那里还留着缔约时的咬痕。他看向舞池边缘的伏罗斯特,正巧对上军雌“灼热”的眼神,两虫的目光在空中交锋。
  薄珩垂眸,掩去眼底的锋芒,盘算着等休假结束再给对方使点绊子。
  “跳完这支就去休息室,”他释放出更多安抚性的精神力,“抹些舒缓凝胶。”
  “知道啦——”薄贺继续在哥哥的精神触角上蹭啊蹭。
  午夜钟声敲响,舞会散场。军雌们勾肩搭背,乘着飞行器离开,小雄虫们揉着惺忪的睡眼,被自家监护虫挨个抱走。
  伏罗斯特站在主卧的露台边缘,骨翼舒展,在月光中微微震颤。
  薄贺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仪式上那件月白色礼服,手里捏着三个束缚器。他在床边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尾勾轻轻拍打床垫,像逗弄凶兽的饵食:“过来。”
  伏罗斯特转身,单膝跪地,虔诚地低下头,任由束缚器一个个套上他的脖颈。卷发雄虫露出小恶魔一样的笑容,愉悦地晃动尾勾:“不错,今晚就……唔!”
  伏罗斯特托起他赤裸的脚踝,在踝骨落下一个滚烫的吻,随机猛地发力,将薄贺压进蓬松的羽绒被里。裤管滑落,露出雄虫暖白色的小腿,他顺着线条一路吻上去,在膝窝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满意了?”
  “勉强及格…唔…”卷发雄虫漏出一声气音,“轻点咬!”
  都这种时候了,薄贺还有闲心说笑:“你要是…长颈鹿就好了,”尾勾在空中画了个圈,“能带…三十个束缚器。”
  伏罗斯特单手解开礼服扣子,趁雄虫分神时一下子攥住那根乱晃的尾勾。
  “呃!”薄贺过电般颤了颤,凤眼蒙上水雾。
  “宝贝,”军雌恶劣地捏住雄虫敏感的尾勾尖端,“我的脖子是戴不下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坠着铃铛的精致银环,缓缓套在那根浅金色的尾勾上:“但你的尾勾…还能戴很多……”
  “伏罗斯特!你作弊……”卷发雄虫的抗议很快变成呜咽,银铃随着尾勾的颤动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
  当晚,伏罗斯特用行动证明三个束缚器完全无效。三十个?也不一定有用。
  三百个……
  三天后,薄贺瘫在治疗仓里咬牙切齿,决定明天就定三百个最新型号的束缚器,至于为什么不是今天?
  因为今天他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了,尾勾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被伏罗斯特握在掌心,细致地涂抹保养精油。
  两虫在卧室呆了三天,薄贺的下属也在客房等了三天。
  第一天,这位年轻的雄虫阁下很识趣,在智能管家的建议下游览了琉晶星的紫晶矿洞,兴致勃勃地给薄贺发了几张风景照;
  第二天,瑟兰提阁下觉得时候差不多了,给薄贺发了几条通讯,却迟迟没有回复;
  第三天傍晚,瑟兰提在通讯器里冲着医疗队大喊:“必须去救副会长!已经72小时了!整整72小时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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