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1 / 4)
平林无奈。
到了约定的那一日,他只好缩着脖子,跟着谢临川到了江家。
江清澜来到枣子巷,见今日江家少见地中门大开。
一路进去,竟然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唯有春风,吹得院子里的老梅树飒飒作响。
进到二进院子,见一个人在正厅外面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什么。
不是平林又是谁?
江清澜大惊,他怎么在这里?
平林忙摇了摇头,一张脸苦瓜似的,又抬手指了指里面。
见来人进去了,使命完成,他拔腿就跑,跟身后有鬼在撵似的。
江清澜进到屋里,见玫瑰椅里歪斜倚着个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怎么是你?
谢临川道:怎么不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陆斐吗?
江清澜说不出话来了,他不对劲。
他的周身有浓重的酒气,她甫一闻到,就皱了皱眉。
元宵节潘开的事情,她是真心感谢他的,对他的脸色也好了许多。
那日在杏花饭馆,他们谈到西夏和辽国的事,他的反应也很让她吃惊
好像他不是这临安城的膏粱子弟,而像原身的父亲江渊一样,也怀着为生民立命的决心。
但他一喝酒像今天这样,就暴露了本性。
酒壮怂人胆、借酒浇愁愁更愁酒代表着懦弱、逃避、麻木,她要做一个清醒而理智的人,从来滴酒不沾。
她也不喜欢男人喝酒,此刻,更无法接受他这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她摇了摇头,淡淡道:我没有以为是你,也没有以为是陆斐。谁的嗟来之食,我都不想要。
他这个人阴晴不定的,疯起来,怕是天都要捅。一想到这儿,她只想立刻离得远远的。
便从袖中掏出两张银票,放在面前的长几上。
这是之前说好的,一千二百两银子,地契、房契和钥匙拿来吧。
谢临川却没动,垂眼盯着那银票看了半晌:你的钱从哪里来的?
自然我是开饭馆挣的。
江清澜立刻道,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我与他解释什么?便道:
谢世子,我忙得很,你若是诚心卖房,咱们尽快交接。若不诚心,我就走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