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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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棠梨听得心惊,偷偷看了一眼,却见玄衍并未抬头,依旧静坐抚琴。
  她放下心来,继续潜行,好不容易靠近了白鹤,不太敢探身出去,只伸出一只手,摸、摸、摸。
  那只白鹤正用鸟喙啄着白宝石,冷不防,有只手从树后面伸出来,戳了戳它的爪子,这是只胆小的,吓得抖了一下,“嘎”的一声,直接把那颗小小的白宝石吞了下去。
  “啊?”傅棠梨傻眼了,情急之下,扑了过去,抓住鸟喙,试图强行掰开,“给我吐出来、快吐!”
  白鹤惊恐万状,疯狂地“嘎嘎”大叫,大翅膀扇起地上的雪,混合着泥,“噗嗤噗嗤”地兜头撒过来。
  “别叫,快把东西还给我。”傅棠梨手忙脚乱,又要去按它的翅膀。
  白鹤惨叫着,扑腾得更厉害了,和傅棠梨滚做了一团。
  就在不可开交之际,还是先前那双手,伸了过来,一手提着傅棠梨的后衣领、一手捏住白鹤脖子,强行一掰。
  “嘶”的一声,人和鸟分开了,半截袖子挂在鸟爪子上。
  这只白鹤真比不上昨日那只,“嘎”的一下,直接晕死过去,软趴趴的,在玄衍的手里一动不动。
  玄衍容貌俊美若天人,凛然有华贵之气,又兼之身形高大,神情冷肃,气息如同山岳压顶一般,迫面而来。
  傅棠梨并非怯懦之人,却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
  “又是你?”玄衍眉头一皱,丢开傅棠梨、扔掉白鹤,当即掏出帕子擦手。
  他的声音如同经年不化的雪,冷到骨子里:“蓬头垢面,不事边幅,胡不自知?反屡屡至此,究竟有何图谋?”
  蓬头垢面,不事边幅?
  他在说谁?傅棠梨睁大了眼睛,用手指了指自己,手指都有些颤抖。
  玄衍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十分明确。
  岂、有、此、理!
  傅棠梨一时气极,反而很快冷静下来,她点了点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简单干脆地道:“道长昨日唆使白鹤,无故伤我,令我一只耳珰遗失此处。”她指了指地上的那只,“今日,它又将我的耳珰吞下,若不能取回,少不得,明日还要过来叨扰道长。”
  她嫣然一笑,越发从容,双手笼在袖中,气定神闲地问道:“我倒想问问道长,你引我屡屡至此,究竟有何图谋?”
  这女郎,此刻袖子缺了一角,衣裳皱巴巴、脏乎乎,头发乱得像杂草,脸上还带着雪和泥巴的印子,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波似春光,明媚又张扬。
  就如同一只灰毛麻雀,跳在枝头,叉着翅膀,悍然挑衅。
  玄衍沉下脸,断喝一声:“玄安、玄度。”
  两个道士闻得召唤,忙不迭飞奔而来:“师兄有何吩咐?”
  到了这边,看见傅棠梨站在那里,玄安和玄度皆是大惊:“女善信,你怎么又来了?”
  玄衍拂了拂衣襟上的落花,挑了挑眉毛:“嗯,她怎么又来了?”
  他的脸色淡淡的,也不见得有什么怒意,玄安和玄度却出了一身大汗,“刷”的跪下了,把头低低地伏下去,不敢吭声。
  傅棠梨镇定自若,慢悠悠地把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顺便,替玄衍问了他两个师弟:“你们要如何赔我的耳珰?”
  玄安和玄度对视了一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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