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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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自己的闺女执迷不悟的样子,兀日诺气得把藤条往地上一摔:什么叫真心喜欢?你一个半大小丫头懂得什么叫喜欢?你和那个小流氓就算成了,你们要怎么过日子?
  祥格纳吉抽泣了一下,鼓起勇气:父亲,女儿已经把扳指给他了,父亲再说什么也晚了。
  扳指?兀日诺觉得脑门嗡的作响,眼前更是一黑,若不是扶着桌角,险险跌倒。那扳指可不是随意的东西,若真是给了那个臭小子那,那他上门要人自己岂有不给的道理?慌乱之中,竟顺手拿起书桌上的磁钵儿往祥格纳吉砸了过去。
  正是春日,那磁钵里的鲜木莲正开得灿烂。这一砸正砸在祥格纳吉的左肩上,磁钵虽厚重,但也应声碎了。祥格纳吉被疼的身子一挫,但依旧是咬牙忍着。那瓷片割破了肩头,血水溢了出来,有一两滴顺了身上的木莲花瓣滴在了手背上。
  木莲花?是了魏池就像是这样的花,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是最干净、清爽的。祥格纳吉想到这里,想到那日他悠然与自己对饮的模样,想到师父说过那酒中神仙的神采,想到那如清水一般的眼神,忍不住流下眼泪。他不是流氓他才是这世间的真男子
  兀日诺看祥格纳吉并不躲闪,勃然大怒。这小丫头平日虽是顽皮惯了,但埃罚时不是求饶就是躲藏,此刻的模样却像是铁了心肠一般。兀日诺想起自己中年才得这么一个爱女,平日里恨不得捧在手心来宠爱却没想到有这么一天
  兀日诺也顾不得下手的轻重,顺手抄起一根木书额便往祥格纳吉背上抽去。
  漠南的书籍平日都放在一种木盒子里,这盒子的档头有一个活栓,这机关便是书额。别看是装书的东西,这小器件可比中原的戒尺还长还厚,漠南的书方可不用他来教训人,这东西实心的重,打下去没个轻重的话,伤筋动骨是有的。
  兀日诺也顾不得手上拿的是什么,只是发疯似的往祥格纳吉背上抽去。虽然祥格纳吉穿的还算厚实,自幼又练着武功,但还是受不住了,挨了十几下便向前一趴,伏在了地上。
  佣人们吓得不轻,但也不敢上来拉扯。
  祥格纳吉趴在地上,只是不认错,开始还能觉得疼,后头便恍惚了。只是觉得这一身的木莲花把自己围绕得严严实实,眼前的这一朵上略略染上了些血丝,正想抬手把那红色揩抹了去,却觉得眼前一黑,知觉全无了。
  老爷!大人!看趴在地上的尚主没了动静,有佣人慌了神,大了胆子上来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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