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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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池讪笑:大人要的东西。
  王允义接过文书翻了几页,点了点头,丢到了一边。王允义身边的陆监军听了这句俏皮话也抬起了头,冲魏池笑了笑:王大人您就别记仇啦!魏大人年轻么,年轻人穿点好看也在情理之中,总不能和我们这群老头子一样穿的跟黑豆糊汤似的吧?
  王允义这才笑了笑。
  魏池在心里头骂陈虎:叫你勤快!叫你勤快!!其实魏池应该感谢他,要是王允义闻到魏池身上那股熏香味儿,怕是立马就要跳起来才是。
  王大人,什么仇啊?魏池没听懂陆监军的话。
  王允义哼了一声,倒是陆监军又接过了话头:魏大人还不知?那个妜释封岈家的小女儿前几日都找上门了,定是要王大人给她指婚。
  指婚?魏池打了个寒颤,该不会
  王允义放了笔,狠了魏池一眼:你少给我惹祸!滚!
  魏池冲两位大人鞠了鞠躬赶紧溜了。
  望着魏池的背影,陆监军喝了一口茶:王大人真随意,这好歹也是个读书人,大人倒把他当做军汉来使唤了。魏池前半辈子怕是没人叫他滚过吧?
  王允义头都不回继续挠脑门儿,心想陆狐狸,人家小青年也没啥碍着你的,你还真是个个都不放过,不过在我手下一日我便要罩他一日,您想从他身上捞功?歇了吧。
  哎,你看我这臭脾气!还好,这魏大人脾气最随和,要是遇上别的文官,别说翰林院来的哈哈,怕是个县令都不会饶我!王允义继续骚脑门。
  其实王允义冤枉陆大人了,虽然说陆大人自当监军以来一直发扬着自己雁过留毛的传统,但是魏池他还是不敢碰的。那燕王毕竟是皇亲国戚,皇上虽不待见他,但也没要革了他的意思不,就是因为不待见他,这才可怕,秦王看着风光但毕竟是树大招风,那燕王不起眼却是不好招惹的。参了魏池就是驳了他的面子,和这个人闹翻了可没什么好处,皇上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
  虽说陆大人心里是这么个算盘,但嘴上还是说:王大人啊,魏大人虽说是稳重,但毕竟是个年轻气盛的,要是真对那些小姑娘动了心,那可就坏事了
  王允义的手不挠了:对于魏池,我很放心。王允义声调平稳,内心却十分不快,越发觉得这陆俊是个险恶的人。
  其实王允义再度冤枉了陆大人,陆大人这句也就是嘴贱,顺溜就出来了这么一句,心里还真没多想。
  陆俊听了王允义的话,看他那信任的表情,点了点头,心想,看来燕王和这魏池的破事竟让王老狐狸都知道了厉害厉害!倒不知道那燕王有什么好的?竟让魏池放弃了功名利禄落得这样个下场?
  闺房之乐?陆大人自己想到这里自己先乐了,那魏池清俊莞尔的摸样似乎还真有些迷人,哈哈,燕王啊燕王,您还真是个祸害!
  魏池离了主宅,赶紧回自家的院子,原本是要偷空出去办些事情,没想到官服却洗了,满箱子就那件衣服颜色深些,换了官靴,套个羊皮马甲在外面还能糊弄人,现在好了,怎么弄?穿昨天祁祁格的那件出去?免了吧!还真当自己是皇亲国戚了不成?最后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到陈虎箱子里找了一件土蓝布的长袄,外面套上了那件羊皮的马甲,看着有点牧人的感觉。只是陈虎比魏池壮实太多,那袍子虽然长短合适却肥得厉害。
  魏池手上拎了一个翻皮山羊毛的盖耳帽子,冲陈虎打了个招呼,走了。
  陈虎看到魏池那滑稽的样子偷笑,大人,您究竟是要去办什么事情?把自己穿的跟个土匪似的。
  像土匪却不自知的魏大人出了院门,绕到了偏门溜了出去。几个月前戴桐琒给他的那张小条子他虽说是烧了,却放在了心上,前几天画了一张去问陆盛铎,陆盛铎有些惊讶,看了魏池半天,最后还是告诉了他这不是什么粮库,是秦王在漠南的暗桩。暗桩?魏池有些想不明白,那个说话从来都不清不楚的戴桐琒给他这个做什么?去不去?必须去!
  戴桐琒,字凝霜,京人,燕王的幕僚,虽然只中过秀才,但绝非仅仅是个秀才。燕王这么多年能得以平安,他出了一大半的功劳。魏池后来听说,两年前燕王拉拢自己也是他的意思。想到这里魏池一声苦笑,燕王和戴先生无话不说,却单单没告诉他自己是个女人。燕王向自己坦白,自己还不信,后来了解了戴先生其人方才明白,如果真告诉他自己的秘密,呵呵,怕早就没有现在的魏池了。
  利用完毕还要烧了尸首做花肥?每次看到戴先生院子里那些姹紫嫣红的牡丹,魏池就胆寒。
  魏池在京城也有些名声,特别是认识燕王之前,很多名流见了他都是很尊重的。哪怕就是认识燕王之后,朝廷里还是有挺多同情他的官员,虽说不会出来为他说话,但私下还是及敬重他的学问。
  戴先生不,戴先生不屑于魏池这种科举小儿,在王府里头,戴先生对魏池也是召之即来呼之即去,七品翰林?对不起,戴先生不待见,魏公子您还是老老实实听本先生派遣吧。
  想到这里魏池嘴角一抽,戴先生明知道自己并非燕王的娈宠却故意一口一个魏公子的叫得魏池耳朵燥!那些院子里的真公子们也来了劲,就仿佛魏某人真抢了他们的王爷似的,没人的时候就三五成群的对他指指点点,那酸味能飘好几条街。
  外受白眼,内受气。连燕王这样的禽兽也忍不住同情魏池:魏姑娘,您活得真憋屈啊。
  偏偏摆渡还得听艄公令,艄公是个混球也只能认了。当时也就只找戴先生要了两贴腹泻的方子,戴先生也舍得派这么大个任务给自己亏大了,魏池心口疼。
  根据陆盛铎的提点,魏池拐了几个弯儿上了一条横街,这的街除了市街和居街还要分横街和纵街。东西走向的为横,南北走向的为纵,魏池家乡喜欢分左右,上了京,魏池被东西南北弄得昏呼呼的,到了漠南更晕了,几乎分不清哪条是纵哪条是横。幸好春天风向稳,魏池拔了好几根头发往风里头丢,才算找准了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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