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5)
眼睫颤动像是濒死的蝴蝶。
亲吻缓了一下,他将书窈眼角颤巍的泪珠吻开,“窈窈。”
这种带着低气压的缠倦,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书窈在脑海中暗暗替他将白天的话,补充到这里。
-“怎么这么多水?”
手指却没有,
单薄的肩胛抵在他的身前,抖着、颤着。
全部都是,
潮湿的、咸腻的海盐味。
被他堵住。
书窈突然被他抱得很紧,呼吸都变得不太通畅。
裴书漾蹭蹭书窈柔软的颈窝:“可以咬吗?”
书窈眼神迷茫,座椅是什么时候被放平的,她又是什么时候被放平的。
不知道,不知道。
胡乱哦了一声,却不知道,这也是种答案。
书窈觉得裴书漾的语气实在太过于熟悉,黏糊的语气,哪里还有平时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而这个对外冷冷淡淡,一句话也不想多说的人,
正在...
书窈细白指尖攥住了堆叠的裙,用力到有些泛白。
青春期的某些记忆又涌了上来。
书窈有段时间很喜欢把字母当字发或是拆字、或是谐音,以此彰显她那小有成就的文学,比如口牙是呀,ya也是呀,i是爱。
直到有天被裴书漾回了个拆开的哦。
书窈先是反驳了一句,让裴书漾不要这样说话。
被裴书漾用她自己的话转发回来后,书窈再也没这样发过消息。
想到这事后,再用当时的眼光来看他们刚刚的对话。
一切都变得怪异起来。
-“可以咬吗?”
-“哦。”
分明是毫无逻辑的字句,在他们的解释下,也变得十分合理。
被含住、被咬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