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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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勒这么紧,我喘不过气。”宴明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松开点,松开点!”
  “不......”鹤卿的声音就响在他耳边,他低声说,“我要是松手,你就消失了。”
  他没有松开宴明,反而扣着他的肩膀一把将他抱起来走向东厢房。
  猝不及防腾空的宴明:“???”
  “门还没关呢!”宴明试图在他怀里挣扎,“有点安全意识行不行?”
  鹤卿低头看向他,他眉眼含笑,像是融了一汪柔和的水:“门关了。”
  就在他说话的那一刻,声后大开着的门“啪”地一声关上,屋檐下的两盏灯笼也瞬间熄灭———寒灯照长夜,已得故人归。
  宴明:“......”
  行,这是你的潜意识,你了不起。
  为了弄清鹤卿的“执”究竟是什么,宴明放弃了挣扎,打算等会儿随机应变,鹤卿将宴明放在榻上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在思索等会要怎么cos心灵导师。
  是先感性地讲点儿人生哲学灌点鸡汤,还是理性地分析利弊,认真劝告?
  宴明还没想清楚,本就不大的榻上却多了一个人———鹤卿不知抽了什么风,非得来和他一起挤这个小小的榻。
  “挨在一起很热。”宴明推他的肩膀,“你去别处。”
  鹤卿潜意识里的时节是夏日,延福巷内虽只偶闻几声蝉鸣,炎热却是实打实的。
  鹤卿定定地盯着他,盯得宴明都快炸了毛,才莫名其妙地笑起来,他将自己的手指强势地挤入宴明的指间,和他十指相扣,他缓缓叹息:“阿玦,你真是块木头。”
  宴明:“......?”
  怎么还突然骂起人来了?
  “我不是木头,是书灵。”即使鹤卿的动作有点莫名其妙,宴明也牢牢记住自己的人设,“木头是不会生灵的。”
  不知道他这句话到底好笑在哪里,鹤卿莫名笑弯了眉眼,他抓住宴明的手缓缓压向他的头顶,宴明的手腕磕到了榻边的硬木,下意识地皱了下眉。
  鹤卿的手指从他掌心缓缓向下滑,握住他的手腕缓缓摩挲磕到了的地方,直到将那只有一点红痕的手腕揉出大片大片绯红。
  宴明就算再迟钝这时也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他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去推鹤卿:“别靠这么近,好奇怪。”
  鹤卿仍旧是笑着的,他抓住宴明推人的那只手,将宴明的两只手腕都用左手固定。
  “阿玦。”他缓缓念出书灵的名字,右臂撑在他的脸颊边,慢慢俯下身来,“阿玦。”
  不知道不是因为鹤卿潜意识的力量,宴明竟然一时挣脱不开他的禁锢,挣扎到累红了脸也没能解救出自己的手腕———可恶!显示自己力气大吗!
  宴明正在考虑要不要偷袭将鹤卿从榻上踹下去的时候,鹤卿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将一条腿斜着压在宴明的腿上。
  宴明:“......”
  完全动弹不得,宴明这时是真有些恼了:“鹤卿你要干嘛!”
  他们俩的脸现在离得极近,近到宴明能看清鹤卿每一根纤长的睫毛,还有那眼里满到要溢出来的浓重笑意。
  宴明简直无语了,在潜意识里欺负他就这么高兴?
  “阿玦。”鹤卿那黏黏糊糊、像叫魂似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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