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1 / 3)
以至于,那个在她身后说话的人声音都被压了下去。他在说的她不感兴趣,他在说他的经历,出生即被规划了一生,许多常人想不到的事,生身父亲却都想到了,非人的对待,来自于血缘最亲近的人。
而血缘,实际上是没有一点用的,等同于羞耻。
同样有血缘牵连的人抢夺了本属于另一个人的一切,化身为那个人,呼风唤雨,又对他们觊觎纠缠,狗皮膏药一样。
用着如此好听的声音说着这些听起来就是鸡毛蒜皮之事,她没任何的兴趣,根本就不想听。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视线所及之内有光头的人出现,匆匆忙忙的,绕到她身后不知说了啥,叽叽咕咕的。反正,下一刻,那些人又从她视线所及之内嗖嗖的跑了出去,一直在她身后说话的那个人也不说话了。
她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只是撑着啥站起身,木然又执着的往外走。
黑漆漆的,她看到了有不少人上蹿下跳的身影,不甚关心,九十度角的转身,走。
往树林荒草之中走,甚至还踩到了一个人,应当是死了,她踩了都没啥反应。
她不知目的地在哪儿,可此时的念头就一个,离开这儿,往西走。
只要往西走,她脑子里这一段一段冒出来的东西,就能发挥的出来,有用武之地。她的吉地,在西边,在高处。
第213章 我想他了
新的一年来临,虽是满地清雪,太阳倒是按时从天边跳了出来,亮彻天地。
一大早的,但凡家中有闲钱置办炮竹的,无不在门口噼里啪啦一阵儿,这叫驱懒鬼。
将军府亦是按这风俗,燃放了好几挂的炮竹,震得人耳朵都要聋了。
昨晚被‘救’回来的马长岐睡了个懒觉,被炮竹声吵醒了,之后又睡过去了。
直至晌午了,这才睁开眼睛。
洗漱干净,换上新衣,在小厮的伺候下用了早午膳,这才晃悠着去见阮泱泱了。
阮泱泱早就起身了,正在卧室里做白板浮刻,就坐在地毯上,长发随意的盘在头顶,身上裹着一件披肩,脸也没洗,她就像什么赶工的匠人似得。若是不在规定时间内做出来,可能就会被定罪。
反正,从早上起来她就这样了,小棠和小梨都没办法,只能干看着。
马长岐求见,也被允许放行进来了,但只是在外面客厅,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他也见不着阮泱泱人。
“小姑姑,我知道您担心吕公子,不过我想,那元息都没把我怎样,也不会将吕公子如何的。您啊,就放心吧。元息肯定是还想要什么,给他就是了。当然了,要命的话,自然是不能给,咱可以换个别的。但凡是钱能买到的,都不算难题。”坐在客厅,马长岐说着,声音也大,隔着门也能确保里头的人听到。
“我昨晚试图用你换吕长山,元息那秃驴不干。我就想过了,他也知道吕长山是个重要的筹码,不会害他。”阮泱泱的声音从里头传来,透着几许无情。
马长岐无言以对,当着他的面告诉他,她试图拿他换吕长山,是真不怕他伤心啊。
“所以,元息很明确,吕公子在小姑姑这儿是不一样的,就先把我送回来了。不过,他到底提什么要求了?”昨晚他们俩在别处说话,谁也没听到他们说啥啊。
“要求?他没提。估摸着,是我以前亲过他,这事儿就没人成功过,我就变成一个他抹不掉的‘污点’。杀了又可惜,留着又别扭。就适时的来看看,回味回味当初的‘侮辱瞬间’。”阮泱泱轻描淡写的说完,外面的马长岐和门口的小棠小梨都不约而同的目瞪口呆,她还干过这事儿呢。
“小姑姑……你这就跟我那前嫂子无异了,这叫亵佛。”马长岐声音小了点儿,这可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行为。就算元息不是个真和尚,可他长成那样,但凡心中有信仰的,那就下不去那个手啊。
“我做了别人都没做到的事儿,你们难道就不该恭喜我?当然了,亲他也挺没劲的,要死要活的挣扎,像条活鱼似得。”阮泱泱吐槽,在马长岐听来,这不就是得了便宜卖乖嘛。多少胆大包天的家伙在肖想啊,她得逞了,还说亲人家没劲。
“甭管他想怎么样,不嫌养着吕长山浪费粮食,那就让他养着。我想了一下,我得去边关。我家将军离开太久了,我想他了。”房间里的人悉悉索索的,片刻后,房门被拽开,出来了。
她穿上了鞋子,又裹着一件披风,在屋子里她这个打扮,真有点儿不顾形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