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 / 5)
“傅池烨是最可怜的,那么貌美如花的未婚妻被他亲手弄丢,现在只能像条见人就咬的野狗一样,跟在屁股后面摇尾巴求乞怜,可惜在姣姣那,他已经排不上前三了。”
孟迟宴抿唇,“你也说过自己是狗,怎么骂别人时不想想自己?”
祁凌遇指腹微勾自己的发丝,冷嗤一声。
“傅池烨是真狗,我可不是。”
祁凌遇轻笑,他自称自己是狗,就真的能让情敌都把他当狗了?
笑话。
“他见谁就咬,我只咬主子。”
他咧唇笑得意味深长,眼神兴奋,似乎已经在幻想什么。
“哪怕把小主人惹哭了,她骂我我也高兴,用柔软的小手死命握住我那惩罚我,把我捆起来其,我也死而无憾。”
孟迟宴拧眉。
“......”
十几分钟前,少女委屈的神情还印刻在脑海。
他们只要听见一句她不是自愿的,就全然相信。
“你们听我解释。”
女孩抿了抿唇,却蓦然道:
“算了,我不想说,你们远离我吧,节目结束我们就当没关——”
“姣姣,没事的。”
也许跟妒忌吃醋的火焰比起来,被她推开,失去她的惶恐更可怕。
所以,二人才慌忙挽回。
就好像方才的口角与质问什么都没发生。
“我理解你。”
“不要担心会失去什么,只要你在意我,我就永远在你身后。”
用脑子想想都知道,地位悬殊的相互缔结,一定有一方处劣势。
谁会愿意成日仰望另一个人。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柔撩去她鬓角发丝,安抚她的情绪。
却并没有察觉到,少女无声松了一口气。
也并不知道,他们此刻担忧女孩受委屈,实际上正在傅柏黎房间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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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姣原以为一个牙印就差不多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