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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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公园, 是他和君度第一次接吻的地方。
  那日的夕阳和今天的一样红, 俏生生的, 就连云朵都羞红了脸。
  他们在公园里同合作对象完成了物品的交接,伏特加去开车, 君度却突然凑了上来。
  他的笑容很灿烂, 眼睛比星子还要亮,他就那样吻了上来, 坦坦荡荡。
  那是君度第一次同他说“爱”。
  可惜彼时的他并不懂爱情, 只当做一种消磨人的玩意儿。
  消磨人的意志, 消磨人的青春, 能让一个强大的人变得萎靡不振,让无懈可击的人拥有致命的弱点。
  数年过去, 琴酒才明白自己当时究竟错过了什么, 他忘不了君度失落的表情,那撇下去的嘴角,那幽怨的眼神。
  爱可改天换地,既可消磨人,也可使人重获新生。
  行路人匆匆而来,他的鞋子踏在雪地上, 与琴酒踩出的脚印成双成对。
  君度上身穿一件深蓝色掐腰西服,用来装饰的双排扣有着优雅的磨砂质感,下身是同色的西裤,黑色哑光质感的皮鞋踏在雪地里, 将积雪踩地咯吱作响。。
  明明自己就穿得花枝招展,却偏偏对琴酒那件鼠灰色的羊毛衫更感兴趣,伸出手轻轻抚摸。
  “怎么不穿你那身黑大衣了?”君度眼尾上挑,唇角也勾了勾,明眸带笑。
  琴酒轻轻拥住他,手臂环住君度的身体,在他的后背处交叠,声音含含糊糊:“不想穿。”
  黑色,是属于乌鸦的颜色。
  他曾穿了那样的黑色二十几年,骨与血全部浸透在那样的阴暗与腐朽中,浑身上下散发出糜/烂的恶臭味儿。
  如今,他也想换一种风格,今天是温柔的鼠灰色,明天或许会穿一身明快的姜黄色,在自己为数不多的生命里,他想重新找回活着的意义。
  可君度似乎被他突然的热情闹懵了,双手无措地在半空中虚举着,迟疑了十几秒才小心翼翼放到了他的腰上。
  他的语气也小心翼翼,像稚嫩的雏鸟用鹅黄的喙轻轻啄着蓬松的羽毛:“琴酒?”
  琴酒将手臂环得更紧,以此汲取着温暖与力量。
  分开这两年,他偶尔会打听君度的状况,却要避开时而炸毛的伏特加,只敢对蓝橙酒小声念叨。
  今日君度是否遇到了危险?
  有人提拔他了吗?有人打压他了吗?
  他和君度这种转头便走的渣男可不一样,他细细地打听着,静静听着蓝橙酒朝他汇报君度的近况,将君度一直都圈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知道我不少秘密,防患于未然罢了。”对蓝橙酒,他是这样解释的。
  可除了打听,琴酒却也没再做过什么。
  君度知道他的车,他仍旧开着那辆保时捷,车牌都没换过,甚至任由君度复刻了他的车钥匙。
  君度知道他的安全屋,他将君度最熟悉的那间打扫干净,堂而皇之地住了进去。
  他们偶尔会打架,这真是再正常不过,但君度炸/了他的房子、毁了他的车子,差点在任务中害死他……诸如此类,就比较过分了。
  于是琴酒也打回去,打得君度遍体鳞伤,就只能躺在地上大喘着粗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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