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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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
  季月槐双手捂脸,仰面倒在了床榻上。
  那天应该是没有流汗,万幸万幸,不然就……
  不香了。
  *
  翌日,季月槐早早地就醒了。
  窗外的树上站着许多鸟雀,正叽叽喳喳地叫早,悦耳又清脆。
  枝头冒出点点新芽,盎然的生机呼之欲出,翠绿的三分春色被框在了客房的窗子里。
  季月槐睡眼惺忪地站在窗边,伸了个懒腰。
  他向外瞥了眼,却发现已经蔺夫人比他起的还早,她手里端着青瓷碗,从公孙寅居处的院门走出来。
  看来是给自家儿子送醒酒汤去了,季月槐感叹,做娘可真是不容易,心头总时时刻刻记挂着孩子。
  不多时,在另外一头,只听闻有力的嘶鸣声渐近,两匹油光水滑的骏马拉着雕花马车徐徐驶来,许是府里来了哪位贵客。
  车夫勒绳,马蹄踏地扬起尘土,马车缓缓停在了玉兰树下。
  天蒙蒙亮就前来拜访,是有什么急事不成?
  季月槐这么想着,便在窗边驻足了片刻,想看看来者何人。
  可还未见其人,就先闻其声。
  “秃枝忽现白米粒,嬢嬢盛饭太大力。风来抖落三千……三千什么好呢?”
  帘子被拨开,露出了张熟悉的脸,只见公孙寅捻了枝头一朵玉兰花苞,置于鼻子下陶醉地嗅闻,闻不够,还舔了舔花瓣尖。
  “嗯,如此寂寥的幽香,那就抖落——三千寂吧,陆叔,你觉得如何?”
  车夫忙不迭地拍手称赞:“妙极妙极,三切鸡这名儿听着就好吃,改天我带只回家,给夫人小子尝尝。”
  季月槐哭笑不得,却猛然意识到一个怪异的不合理之处。
  既然公孙寅彻夜未归,那蔺夫人大早上去他房里是作甚的?再说,若进去没见着人,将汤放下便是,为何端着空碗出来呢?
  越想越生疑心,季月槐将此事告知了刚起床的秦天纵。
  他利落地绑好马尾,看了眼正悠哉悠哉赏花的公孙寅,当机立断地拿起刀:“尚来得及,你我现在就动身。”
  *
  公孙寅的卧房和他的人一样风雅。
  整面墙的画和诗词,都是他的真迹,且都被仔仔细细的裱了起来。
  该说不说,画技虽稚拙,但还是挺传神的,小鸡小鸭小鹅画的很好,有种浑然天成的憨态。
  不过此时不是欣赏字画的好时机,季月槐与秦天纵分头行动,将整间卧房给翻了个遍,试图找到蔺夫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条案上,碧纱橱内,卷缸里……就在季月槐找的脖子发酸时,他却在花几的表面上,发现了一个半干涸的朱红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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