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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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靴,皮衣,豪车。慕千昙很确定自己没有那种装束的朋友,那会是谁呢?
  答案约莫很快就会揭晓了。
  飘飘摇摇的魂魄坠入躯体,咣当一声,知觉从指尖开始恢复。心脏重新泵动,血液充盈血管,肌肤微微发麻,脑中噼里啪啦苏醒神经元,像是断电许久的电器重新接上电源。
  脱离了那几道伤口,身体的疼痛不复存在,慕千昙躺在一片温暖之中。
  咦?
  大冬天的雪地里怎么会让她感到温暖,是冻过头了吗?
  她逐渐获取身体各部分的使用权,所有感觉依次涌过来。嗅觉,触觉,听觉。恶臭,土腥气,略疼的额头,潮乎乎的后背,以及不知来源的窸窣响动。
  慕千昙想要摆脱这种状态,可总是卡在要醒不醒之间,就好像泡在水里,想要爬到岸上,却被一层薄薄的冰面阻隔似的。
  她抬手拍上冰面,起初行动不顺,适应之后,一次比一次用力。砰,砰,砰!
  敲击声似与心跳混合,最后一下,冰面咔嚓破碎,无数碎片刮过她的脸颊。她向上游去,深吸一大口气,睁开眼。
  上方是拱形的土壤天花板,被涂上了好几种不同的颜色,隐约能看到被切断的树根。周遭很热,热到出奇,还有种空气不流通的窒闷。
  慕千昙坐起身,发现这是个洞穴,墙上并非涂色,是一种会发光的蘑菇的亮光。而她坐在成堆的松果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属于现代的白色长袍。
  ...这又是什么情况?
  她看向手掌,指节纤长,肤色素白,指甲掐上去会留印,还挺疼。
  手抹上额头,一片血红。
  这肯定不是梦。
  在伏家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要死。被胃袋吃了后,她也以为自己要死。结果都活下来了,她的命是挺差的,但怎么那么难死。
  正当她莫名其妙时,身侧传来一声咳嗽。
  她迅速转头,看见是谁时,愣在当场。
  蹲在她面前的是个女孩,约莫十五六岁,一张娃娃脸,沾了不少泥灰。黑眼圈极重,消瘦,半长发,黑色喇叭裤,上身套了件大号的深绿色短袖,衣服上印着个巨丑无比的小黄脸表情,被书包带勒变了形。
  见女人望过来,她嘿嘿笑了声,伸手过来:你好啊。
  本来还在脑子里搜刮这张脸,以为是陌生人,一听见声音,慕千昙立即咬牙念道:李闭眼。
  啊对,是我...她刚说完,正想认亲,就见女人站起,一脚踹来。她肩头一疼,天旋地转,大头栽倒,连滚了好几圈,撞上墙壁才停。
  这下,她不止脸上有泥,浑身上下都沾着了,脏兮兮的,像一团乱毛仓鼠,颇为可怜。
  慕千昙还想再踹几脚,她可不管自己为何复活,也不管为什么能看到李碧鸢,她只想把这件早就想做的事给做了。
  不是喜欢偷偷吐槽吗?不是觉得有次元壁相隔就在那大放厥词吗?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几乎没帮过什么忙的废物,这下可落到她手里了吧。
  她将人直逼到墙角,又踹几下,搞得李碧鸢衣服上全是鞋印,狼狈躲避,杀猪般大叫:饶命!昙姐!
  地面忽而一震,慕千昙差点没站稳,扶住墙往声源望去,一个斜向上的洞口里传来沉闷的嗡鸣,洞口还在隐隐震动,地面铺就的一层松果跳来跳去,似乎有什么大型生物在靠近。
  李碧鸢勾头看了眼,猛得跳起,抓着慕千昙袖子就跑:走走走,穿山甲来了。
  慕千昙被她带着跑,疑问:穿山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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