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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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她盖上被子,裳熵又出门一趟,拿了点伤药和消肿的,确认红绸状态后便归来,把伤药都给女人用上,这才算忙完了。
  师尊喝醉了比她还麻烦,裳熵观察着她额头的伤处,给她掖了掖被子。
  夜色已十分深重,雪停了,万籁俱静,她却因为去外面跑了太多次而一点困意都没有。红绸那边已经休息,她过去也没用,左右无事,只好趴在床边,望着女人洗澡后格外干净的脸。
  目光描摹过眉毛,眼睛,鼻梁,最后落在那两片红唇上,洗完澡后迅速降温,已退回到平常的粉色了。
  不久前与这双唇触碰的感觉似乎还残留着,裳熵发觉拼命压抑的后果就是拼命反弹。明明只是一个轻的不算吻的吻,却叫她食髓知味般想要更加深入。
  她现在想亲她快想疯了。
  这么说来,看春宫图学会那么多其实也不好,还不如就让自己误解那种欲望是饥饿,至少还能通过吃东西来缓解。
  不知不觉间,裳熵察觉自己的呼吸在变重,她抓紧床单,想要再去尝试一下,但还是憋住了。
  上一次亲是情急之下,若是现在再亲就是在清醒状态下占人便宜了。
  她看过的那些春宫图里多有粗。暴强。迫的画面,虽是看完了,且角色都并无不适,但她还是不喜欢那些。她总觉得适合师尊的总该是温柔,平和,呵护,心悦彼此后的给与,而不是像个小贼一样的偷偷窃取,这是趁人之危。
  当快乐的事不出于自愿时,就只是一种伤害。
  可理智越清醒,裳熵越是难以自制。
  多次长长呼气之后,她瞥见地板上散落着师尊的衣服。她胸中堵着一口气,把她们着魔似地抓到怀中,鼻尖循着熟悉的气味钻入衣服深处,柔滑布料仿若女人微凉的肌肤。她浑身战栗着。
  良久,她向后仰头,后颈抵着床边,后脑勺贴着床面,衣服还盖在脸上,手却滑下去,口中轻叫着:师尊...
  空出来的那只手捂住脸,似想让自己与那衣服更贴合,布料拦住了部分呼吸,显得越发急促,越发炽热,脖间被掐出的痕迹也滚烫起来。
  最终,她听到女人叫了声裳熵,没头没尾,却偏偏是这个时候叫她的名字!图画中文字与画面具象为一种感觉,在脑中轰然炸开。
  我在,我在。须臾,她急匆匆扯下衣服,气息凌乱不堪,想知道师尊为何叫她。可女人分明睡得很熟,也不知那一声到底是她的梦话,还是她的幻觉。
  你...再叫我一句。不应该打搅她睡觉,可裳熵心跳急乱如狂雨,迫切想要听到她的声音:师尊,再叫我一句...
  有人总是扰清梦,慕千昙烦躁又起,抬手要扇过去,可睡着之人摸不到方向,这一下打偏了,落在裳熵面前。
  少女眼皮微微一跳,提起那只打歪的手搭在自己脸侧,贴着床面久久凝望着女人面容,呢喃道:我在这里呢。
  第128章 违背伦理?
  在酒精作用下这一觉睡得还算沉,轻飘飘没什么感觉,但逐渐清醒之后宿醉的不适就攀升上来了。慕千昙还没睁眼,手先摸上来揉了揉太阳穴,翻了个身侧着睡,在被子里叹口气。
  每一片肌肤都与暖融融的被裘亲密接触,贴合舒适之余不免有点奇怪。慕千昙撑开眸子,掀被看了眼,入目皆是大片毫无遮挡的白。
  她顿住须臾,又把被子盖好。
  自己一定,绝对,十分之十,百分之一百没有裸睡的习惯。
  但凡换个场景,她必然都要往酒后乱那什么方向思考。但这里是伏家光明宫,没有哪里雄性生物能让她酒后去乱那什么,估计也没有谁长着狗胆敢扒她衣服,那么答案只剩下一个。
  某条傻龙。
  慕千昙环顾屋中,倒是没看见那道身影,自然也没地方发作,先忍着。
  她开始拼命搜刮记忆。
  高高台阶上与秦河那孩子聊完天之后,她望着怎么也不好转的恶劣天气,拿起酒壶想暖暖身子。可没想到那酒后劲忒大,喝时没感觉,喝后秒断片,最后一点清晰的记忆只剩下那场大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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