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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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唯一一个能够平视他的Omega,是盛少游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爱人。
  哪怕盛少游比他富有,强大,享有绝对的支配权,但在感情里,他们是平等的。要说亏欠,也只有盛少游亏欠花咏的份。
  盛少游拥有许多,所以很少去记自己对人的馈赠与施舍,但他永远记得对别人的亏欠。就像会惦念郑与山的帮助和善意那样,他记得每一个于他有恩的人。
  盛少游已经不可能忘记花咏。
  到死都不可能。
  况且,那并不仅仅是一个给过他帮助,宁可出卖自己也要救他父亲的朋友。
  那是花咏。
  是盛少游的命。
  他忘不了,也绝不舍得再放他走。
  盛少游牢牢抓住眼前这个手指冰凉的、想要快点跑掉的Omega,紧紧地不肯放:“别走,花咏,跟我回家。我忘不掉的。”
  “为什么?”
  这个戳心戳肺,钻心刺骨的小东西,竟还问他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因为很喜欢你。”
  想到花咏要离开,去到另外一个Alpha的身边,盛少游指节捏得作响。
  他无法想象。
  不能失去。
  花咏说,你一定可以遇到比我更好、更适合的另一半。
  但盛少游知道不会了。
  更好的?哪里有更好的?错过这个花咏,他再也找不到下一个能和他比肩并立的爱人。
  花咏说,跟着谁都一样。可怎么会一样?
  他应该只留在盛少游身边,吃饭在盛少游的餐桌上吃,睡觉在盛少游的床上睡,早晨醒过来,也只能盛少游一个人看到他初醒时迷蒙漂亮的脸,和片刻怔愣的神情。
  花咏只能和盛少游在一起,而不是站在地库惨白的灯下,站在别的Alpha车边,含泪对盛少游说再见和忘了我。
  第38章
  沈文琅最近非常倒霉。
  前阵子,在医院地库被迫看了一段双向奔赴的高贵爱情后,又扮了一回棒打鸳鸯,还没打成的愚蠢恶人。要不是花咏还算有点良心,可怜巴巴地为他拦了把盛少游,那沈文琅大概率还将在和慈的地库,遭遇一场一对N的围殴。
  而比这些更糟糕的是,一贯跟在他身边的左膀右臂失踪了。——沈文琅已经接近七十二小时没联系上高途了。
  自那晚宴会,高途突然不见人影后,他再也没见过他。
  P国的那位政要是个钟爱饮酒的酒葫芦,晚宴临了还拉着沈文琅喝了许多。沈文琅急着脱身找人,一杯杯喝得很急,喝到最后记忆错乱,神志模糊。更倒霉的是,他好像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和一个发情期的Omega滚上了床。
  说是上床,其实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隔天一大早,沈文琅在天地汇的员工休息间醒过来,逼仄的空间里温和、微苦的鼠尾草香气夹杂着掠夺意味浓重的鸢尾气息,浓得令人咂舌,角落的沙发床塌了一个脚,上头一片狼藉,好像还有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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