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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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月:“你能不能正经点?”
  方牧昭:“实话实说。”
  任月暗攒起一股劲,学方牧昭咬他的舌头。
  方牧昭还是那条贱性难移的臭泥猛。她把他当路人,他觉得可以当她的朋友;她把他当朋友,他又觉得可以当她的男朋友。任月把关系期望调低一个档次,臭男人才会以期望的方式对待她,不然容易飘。
  方牧昭果然较上劲,不止嘴上问候她,还要棍。棒伺。候。
  任月开始感觉到那股轻微的手套感消失,皮和芯绷得严严实实,浑然一体。
  前头插科打诨的气氛不复存在。
  他们开始沉浸,黏糊,失控……
  “月……抱紧我。”方牧昭嗓音低沉,前所未有,不单是声线的原因,更多是微妙的哀求。
  这一瞬间,任月莫名觉得这几个字胜于“我爱你”,它比三字表白更具体,是方牧昭想从她身上得到的细节,是她在他身上的价值感,也是一种爱的指引。
  当不知道如何表达爱,那就抱紧对方。
  任月单手抱住他,方牧昭用双手补全和加固了拥抱。他们的鼻息、震颤、声音和热流交汇在一起,混乱又深刻——
  白泉喷发在有限空间,她和他都无法幸免。
  任月坐直,她的肚子上像画满地图板块,用的勾过芡的汁,水白清透,某块边角偶然反射着光。
  肚子往上也难以幸免,简直像放了“水火花”。
  任月职业病发作,从量上来看,方牧昭禁欲起码三天以上,颜色和粘度正常,再详细的数据肉眼无法观察。
  方牧昭看着一滴滑落到她的肚子,冷不丁说:“漏奶了。”
  任月扯了扯嘴角,“吃干净。”
  方牧昭吃了一口,不过下嘴的是干净的另一侧。
  他们依次冲凉,方牧昭复煎了龙利鱼,和任月在战场的边上吃迟到的午饭。
  *欲变成了跟食欲一样正常的需求,谁也没有过分隐晦。
  晚上躺进被窝,方牧昭又让任月打了一次,她实在手酸,没几下就成了他操。她的手。
  夜间没关窗帘,天光微亮,方牧昭像以往一样早起,轻声洗漱,穿衣换鞋。
  打开里层铁门,他习惯性回头看一眼床上的人。
  任月也在看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没有睡眼惺忪,也没有表情。
  方牧昭走过去,管不上换鞋,任何跟靠近她无关动作都会中断情绪。
  他单膝跪在床头,摸她的眼睛,摸到了水,越来越多,她的双眼藏着正在融化的冰块。
  这一次,他低头吃干净,轻轻柔柔,一颗一颗咽到肚里全成了愧疚。
  谁也没说话。
  手机震动打破沉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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