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线女配穿进后宫演顶流 第33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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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开了口表态,便是同意了易桂华的晋封,李煜玄心里悄悄地松了一道,颇为赞赏地说:“母后想过的事情当然是最周全的。魏征在《谏太宗十思疏》中也说过,‘慎始而敬终’,用以形容桂华平日张弛有度的处事风格正合。谢母后。”
  “论用人处事,哀家久居深宫,远比不上皇帝,”太后意味深长道:“但是哀家应付女子的时日可不少,看人的眼光还有一些。皇帝既然觉得易妃该晋封,也尊重哀家的意思,哀家怎好驳了皇帝的美意?不过是刚好读到这一字觉得合适,皇帝若有更合心意的,也不必就要这个。”
  李煜玄笑笑说:“母后这便是自谦了,哪里有比您亲自挑选还要好的字呢?”
  “皇帝既然知道处事谨慎有度方能长远,那后宫女子多,是非也多,这其中的错综复杂,可有去谨慎平衡过?”
  李煜玄知道,母亲真不是平白无故叫他过来叙话。他收起方才的笑意,正色道:“儿子若有不当的地方,还请母后教导。”
  太后说:“教导谈不上,皇帝只当是听哀家这个长日无事的妇人唠叨几句家长里短吧。哀家也知道,易妃有美貌有智慧,还为皇帝诞下一双聪明伶俐的子女,皇帝想给予奖赏,这也是应当的。可若说摊开了说,后宫的有功之人,又岂止是易妃一个呢?”
  李煜玄细心聆听,指尖时而敲着茶杯,沉默了须臾答道:“母后的意思是,还有有功之人可以予以奖赏?”
  “若说有功,皇后当属第一,可她位分最高,已经封无可封了。余下几个嫔妃,家世才貌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哪个伺候皇帝的时候不是尽心竭力呢?可后宫的人本就不多,皇帝只嘉奖了易妃,还让她成为众妃之首,皇帝可有想过,其他对你尽心尽力的妃子要作何感想?”
  话已至此,李煜玄就知道太后要说的人是谁,“既云对儿子用情至深,儿子一直都知道。只是……她现在还没有孩子,若是再行晋封只怕不妥。”
  “皇帝说的不妥,可是指姚家那几个不争气的人?哀家知道,他们仗着家世,也曾口出狂言,引你忌惮,可你当初也通过姚妃给过警告。将自己喜爱的人送进冷宫,于你而言又何尝不是惩罚?时过境迁,姚家成不了气候,哀家也心疼姚妃靠一人之力撑着娘家。她虽没有子嗣,但对皇帝你的心意,哀家也知道的。既然皇帝对当时的惩罚一直心有愧疚,此次晋封易妃只怕又会伤她的心,皇帝何不顺手也赐予一个封号,就当是安抚她昔日受过的苦呢?”
  两母子都很清楚,姚既云从前一直没有子嗣,是他们二人的手段所致。凭姚既云如今弱不禁风的身子,如今即便没有手段,也难以怀孕。知子莫若母,太后了解李煜玄一直对事情耿耿于怀,忌惮他们的大逆之言中包含的祸患,可也对姚既云受过的苦有所内疚。
  与其让皇帝一直对一个女人心怀愧疚,太后私心更想让皇帝早日放下这份不该有的情意。皇帝这个位子本来就会辜负很多人,但内疚和在意,就不应该有。
  李煜玄沉思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些气愤、为难又愧疚的矛盾中回过神,说:“既然母后也宠爱姚妃,这是她的福气,就依母后所言,让她二人一并接受封赏。”
  “哀家喜欢的妃子可还大有人在,”太后一说起便眉开眼笑,“映池这孩子心性沉静,又温柔可人,知道哀家喜欢七公主,就总不辞辛苦将她抱来讨哀家高兴。和这样可人的孩子相处多了,哀家都觉得日子开朗许多。”
  李煜玄想起七公主和温映池,很认同太后的夸奖,笑意慈祥,“映池才行过册封礼不久,母后的意思是……”
  “不不,哀家也知道她此时不宜再封,娴嫔还年轻,日后再诞下皇嗣,还有的是机会。哀家是想,她性子好,如今也担得起一宫主位了。易妃晋封为贵妃,宫里定是人多来往,娴嫔母女再住在延禧宫只怕不妥。你与皇后做主吧,给她选个安静怡人的地方迁出去。她还年轻,又有个小女儿要照顾,事情肯定多,哀家会从慈宁宫给她挑一个掌事宫女过去。”
  太后鲜少要赏赐后宫的妃子,难得对温映池如此夸赞,近来又显而易见地精神开朗起来,李煜玄自然没有拒绝理由。
  “母后如此厚爱,儿子先替娴嫔和昭儿谢过母后。”
  只是这样一来,后宫的喜事一下子就多了,三个妃子晋封的晋封,迁居的迁居,皇后肯定免不了劳累一番。一想到这里,李煜玄就觉得,易桂华晋封的事情还要加紧一些,好让她协助皇后的时候也可以更得心应手。
  殊不知这话一出,太后就有所预料似的,慢悠悠地说:“越是这样千头万绪,越急不得,就你方才说的,八九月入秋就是好时候,八年都等来了贵妃的位子,总不至于八月都等不及吧?”
  李煜玄有一丝迟疑,但易桂华晋封一事,不得不尊重太后,她愿意点头就是最好不过的结果。易桂华当年未能顺利封为贵妃,就有太后的意思在。
  荣祯帝不想去探讨女子间的什么心思和猜疑,只好作罢。在他看来,若委屈一个爱妾,能换来母亲的满意,自然是不必犹豫的事情。
  太后的神情转而浮起隐约的悲伤,“皇帝知道有功当赏,这很好。有错当罚的,罚过也就罢了,该吃的苦头都让人吃过,有些陈年旧事就不要再咬着不放了。”
  李煜玄正想着方才的晋封之事,忽而没反应过来太后说的是是什么,诧异地抬起头。
  “哀家说的是顾家那个孩子,”太后定睛看着他,“他日子过得很艰难,顾家就剩一个了,皇帝何苦再与他过不去呢?”
  李煜玄避开了太后的审视,似轻松说笑,“母后还是耳聪目明,一点小事都瞒不过慈宁宫。”
  “你不必这样试探哀家,”太后只笑了笑,隐约叹了口气,“后宫与前朝之事,哀家没有这么多心思都去惦记着。就顾家那个孩子,皇帝你是知道的,哀家还是放不下。顾家至此境地,皇帝也该让自己松口气了,让那孩子过些安生日子吧。”
  在宫里讨日子岂能安生,太后心里清楚,皇帝对那场战事的溃败,一直有复杂的心绪,当年若不是自己出面力保,不等皇帝下旨,以顾家的心性,顾甯川也早就随父母去了。
  李煜玄知道,太后对顾甯川还在意,即便那有顾甯川自讨苦吃的原因,如今也不必在太后面前争那点正当理由,便颔首说:“儿子谨记母后教导。”
  他离开后,慈宁宫的掌事姑姑青砚推门进来,太后本在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才懒洋洋地睁开眼。青砚说:“如太后所料,皇上的确随意问了一嘴,近日除了娴嫔,可还有其他的妃嫔来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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