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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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方才楚公子身边的侍人动作鬼祟,埋了一包药渣,”雪竹将纸包递过来,道,“属下待他走后挖出来了。”
  湿润的纸包上面还有一层土渣,纸包破了口,露出其里低劣黑沉的药渣。
  那股熟悉的清苦味袭来。
  裴淮义打开巴掌大的纸包,以银针拨弄:“瞧上去像是安神药。”
  雪竹不解:“倘若只是安神药,为何要鬼鬼祟祟?”
  风兰抱臂打了个哈欠:“必然有鬼。”
  她垂着眼眸,看着里头的药材。
  裴淮义还不曾见过如此劣质的药材,可见这位楚公子来京后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她略懂医术,若是辨认药渣,还是要府医去细细辨认才稳妥。
  “把东西收起来,拿回府再做辨别。”
  裴淮义不知道他究竟在坚持什么。
  为了寻妻来到京城,签下雇身契,将自己卖给了弦月堂,可如今他已是有名的琴师,就连皇帝都对他另眼相待,楚临星居然还不曾脱离弦月堂。
  倘若他想要离开,私下接一些活计,也不至于而今被困于此。
  若想要势力与保护,当初便不该拒绝皇帝授官之事。
  难道有人天生就喜欢过这样的日子吗?
  “主子,属下再三调查,不曾查出成公子的下落。”
  “不急,”裴淮义望着帘外的小窗,那间偏僻狭小的当是楚临星的房间,窗扇支着还能瞧见一点里头的光景,“只要他还活着,就逃不脱。”
  成恩如果活着,就真该想想,该如何对她解释。
  裴淮义有些倦怠地合上眼睛。
  自回京来,她都不曾睡过整觉。
  朝堂实力盘根错节,诸多党羽虎视眈眈,即便她丝毫不敢松懈,也如同她的母亲当年一般,被卷入了党政。
  与母亲不同的是,她没有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仅仅是从侍御史降职为监察御史。
  监察御史要兼顾太多,裴淮义兼任刑部郎中,这下政务繁杂,仅仅是瞧见政务,便足以她头疼一阵,再加上成恩的事,她数月不曾休息好。
  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满是成恩的身影。
  那是个娇蛮可爱,还有些笨拙的公子。
  “那我方才跳得怎么样,你觉得好看吗?”成恩被她从湖里湿漉漉地救出来后,也就换衣服时安静了一会,随后穿着有些不合身的衣裳追问她。
  大有一副裴淮义不说好看,他就要一直追问下去的模样。
  裴淮义见过比成恩难缠的,但没见过比他可爱的。
  她有心逗弄这来历不明的小孔雀,做出回忆的模样:“有些想不起来了。”
  其实并非是想不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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