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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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淮义从来没有给过,但她明晃晃地偏向了成恩,他的反应与眼前的琴师没有什么区别。
  旁人渴望的位置他不屑一顾。
  裴淮义并非没有注意到成恩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只是成恩那样直白地说喜欢她,裴淮义便想看看他究竟有多喜欢自己,可当她要带走成恩时,他却先一步逃离了。
  他和别的郎君没什么不同,都觊觎着她身上的东西,只是裴淮义想不通成恩究竟在觊觎着什么,当初离开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带走。
  侍人有些慌乱地同她道歉:“大人,公子并非有意冲撞您,还望大人莫要同我们计较,实在是公子身子不适……”
  聒噪的声音很容易叫人烦躁。
  裴淮义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在两人惊惧的目光下道:“便是裴某认错人了。”
  她又恢复了那幅温润含笑的模样,楚临星如蒙大赦,被侍人搀扶着快步离去。
  “主子,”雪竹道,“属下查了楚公子的身份。”
  裴淮义看着他慌不择路的身影,道:“如何?”
  “楚公子身份无异,本是江南人士,家境富庶,后来仇敌蓄意报复,十三岁那年家破人亡,再无任何倚仗,曾去颖川投奔恩师,又于去年冬月来到京城。”
  “师从何人?”
  “是颍川的归休官,曾担任乐官一职。”
  裴淮义没有言语。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成恩的老师好像也是一位归休官,而颍川的归休官只有一位。
  如此以来,那这位楚琴师与成恩还是师出同门了。
  世上竟还有如此巧合之事。
  既为同门,想必楚临星也了解成恩,也许会知晓他离开自己的缘由。
  那他躲什么?
  裴淮义垂眸系着鹤氅的系带,平静地问:“如今这位归休官身在何处?”
  “回主子的话,这位归休官去年冬月前便病逝了。”
  裴淮义的指节顿住。
  所有的线索再次断在了这里。
  琴师冬月来京,其老师病逝,成恩也是在此前消失不见。
  “继续查。”
  裴淮义翻身上马,勒紧了缰绳,马匹嘶鸣一声,踩碎地上积水,朝着远处飞驰而去。
  琴馆。
  楚临星紧闭房门,颤抖着苦涩的汤药饮尽,一滴也不敢剩。
  他的身份很难买到安胎药,将空碗放在桌案上后,楚临星将自己蜷缩在一个角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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