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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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可能不痛?
  他被江寒祁锁了整整三年,即便锁环已除,可那留在身上的红痕却依旧鲜明,昭示着这三年以来的痛楚和屈辱。
  裴玄忌忽然俯身,温热的唇轻贴在了伤痕上,云知年周身猛颤,他想要推开裴玄忌,可发烫的泪却浸透了他腿间的皮肤。
  裴玄忌哭了。
  云知年慌慌张张地低下头,他想要亲一亲阿忌,可是想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却到底不敢,只好扶住裴玄忌的双肩,哄他道,“真的不疼了,阿忌,铁环里面包了软布的,只是有些硌人,你抱我,好不好?”
  他很主动地…
  “抱我,抱住我,阿忌…”
  “因为梦醒之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
  一梦冗长。
  云知年是在一道刺目的光亮下,朦胧醒来的,他发现身子在晃,使劲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正在一辆疾行的马车车厢之中。
  云知年猛地打开车帘。
  周遭景致十分陌生,看着倒像是某处荒野林外,云知年心头一紧,再看自己身上,未着寸缕,后传来阵阵隐痛,而腿间的铁环则已被解开,随意地扔在车厢地板。
  阿忌?!真的是阿忌?
  昨夜的记忆迅速回笼,云知年重重地敲打起车厢厢壁,“停…停车…”
  是不是阿忌?
  是不是阿忌回来找他了?
  马车应声停下。
  门帘被掀开的一瞬,云知年双目睁得陡圆,然而,最后走进车厢的,并不是裴玄忌,而是昨日挟持他的那名乐师。
  乐师手上拿了几件衣物,很随意地抛给了他。
  云知年低头一看,并不是他自己的。
  “将就着穿,你的衣服都被扯破了。”
  那乐师声音依旧喑哑发沉,语调平冷。
  他瞧见云知年并不想穿他的衣服,反蜷住身子要往被里钻,竟嗤笑一声,扬手便把人拽住,“遮什么遮?你昨晚已经同我睡过了。”
  他走到马车的床榻边沿坐下,掰过云知年瘦到尖俏的下颌,将唇径自覆了上去。
  这回云知年彻底不抵抗了。
  甚至在男人的齿尖刚刚咬住他的下唇时,就很顺从地将嘴张开,迎合起来,男人亲完,又摸着他通红的耳尖尖,舔了一下,见云知年被自己弄得周身近乎瘫软,便好笑地说道,“怎么,装都不装了?这么快就认了我这个新男人了?”
  “你说你那太医骈头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被活活气死啊?”
  乐师本大概还想再讥讽几句,可见云知年被亲完过后,就将脑袋垂得很低,眼尾和长睫都沾着氤氲的湿气,指尖也甚是无措地抓住身下的床褥,竟不忍心再欺负他了,只好松开手,故作凶恶地道,“赶紧把衣服穿上!”
  随后,便逃似的,丢下云知年,匆匆离去,继续赶马驾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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