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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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昨夜抱着受伤的沈曦云时的脸色更臭,叫长安想起建元二年尚且年少便失去至亲的主子。
  他彻底闭嘴,把疑窦藏在心中,为谢成烨放好车凳,驾车回府。
  等永宁来了书房禀报消息,两人具在书桌前候着时,长安好似找到了缘由。
  他瞧见了那份盖着朱红官印的和离书,以及“林烨”和“沈曦云”两个名字。
  常年嬉笑活跃气氛的长安难得学起了闷葫芦永宁,木着脸站立,但瞳孔放大,眼里掀起惊涛骇浪。
  主子为何会在这当口和沈小姐和离?
  昨夜花朝节一事,他和永宁都觉着,主子心里肯定是有沈小姐的,不然不会派永宁保护她,更不会在找到沈小姐露出那般慌乱无措的神情,任由自己的手臂流血都浑然不觉。
  可沈小姐才醒,主子就急忙去官衙盖印和离,让长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沈小姐得知此事,该十分伤感罢。
  但这些话,长安知晓也就想想,不该再当着主子面说。
  “你说今日有死者家属把一个街上的流民打了?”
  谢成烨不知长安转过的这些念头,同永宁确认。
  永宁答道:“是,被打的流民是昨夜其中一个伤人者的同乡,当初一起来的江州城。他今日出门,被人认出,又刚好撞上死者家属鸣冤,就被家属打了一顿。目前已送去医馆了。”
  “而且,”永宁禀报正事时,不似平常惜字如金,该考量的细节面面俱到,“因着抓了个活口,洲城许多百姓都议论着要官衙速速审问给个交代,官衙那边应是想着先提审了。”
  而这个活口的所谓口供,今晨官府其实已经拿到。
  指证的幕后主使,便是自彭城县来的流民:温易之。
  只是招供太过轻易,牢里都还没上大刑,被抓住的人就高呼着要招供,不免让人多留个心眼。
  按他的证词,是温易之见诸多从附近州县来的流民在城内生活艰苦,饱受城内居民白眼,若不慎起了冲突告到官衙,官衙也只会责罚流民,处事不易。所以温易之想出一招,让他们在花朝节把事情闹大,闹到官府必须正视他们的需求。
  但当衙役问:“难不成是这个温易之指示你们杀人?”
  伤人者嘴中血液混着唾液狞笑,“闹大,不就得杀人么?”
  模棱两可,并不直接指认是温易之让他们杀人。
  谢成烨垂眸,“他们真觉得温易之有嫌疑按律法去查就是,只是千万莫让百姓误以为是定论,闹出冤屈。”
  永宁应是,又抬头看了眼主子,犹豫道:“昨夜之事,请主子责罚。”
  他是在说昨夜没守在沈曦云身边,导致她遇袭受伤一事。
  谢成烨闻言,视线落在桌面的和离书上,“不怪你。”
  怪他。
  怪他明知逆党肆意妄为、为复国什么手段都能用,还让她身处险境。
  她是受他牵连,唯有和离了把她彻底摘出局中,才能佑她平安。
  说完这些,书房内空气陷入静默,长安和永宁垂手立着,想着依照往日的习惯,主子未让他们退下,当是还有其他事要吩咐。
  良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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