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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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荆国质子的东西?”商陆吓了一跳,“荆国皇族据说已经被族灭,这,这岂不就是,死人用过的东西?”
  沈渊忙告诫道:“当心祸从口出,慎言。”
  看着眼前的匕首,他思索着段曦宁到底有何用意。
  是为了警告他别生不该有的心思,以免不得好死。
  还是,随手扔个不想要的匕首而已?
  这匕首并无珍贵之处,能到她手里,那荆国质子约莫不是国灭身死那么简单,或许还有什么外人不知的隐情。
  个中祥情,又该从何得知呢?
  许是物伤其类,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他,极想知道那位荆国质子的事,却也不敢在大桓的军营中随意打听。
  大桓新得荆国之地,诸事繁杂,千头万绪皆须理清。
  段曦宁安排好各州郡大小官员、驻军将士,厘清各州官府文书,便费了好一番功夫。
  实在是出征时她嫌累赘,带的文吏不多。此次战事太过顺利,吏部派来的官员还未到,眼下只能一个人当三个人使,将读过书的将士都拉来干活。
  只是,这活儿干着干着,脾气本就不好的段曦宁便暴躁起来。
  中军大帐时常传来她骂骂咧咧的声音,叫人靠近大帐便心有戚戚焉。
  “叫你平时多读书识字,你都读到了狗肚子里,七个字儿能写错六个半,认那几个字儿都叫你当下酒菜了啊!”
  “你算的什么狗屁账,三十万的账给老子算成五十万,缺的银子你补啊?”
  “这安民告示写的什么玩意儿,糊弄鬼呢?”
  “看你划的地界叫什么?你当百姓是牛羊,想往哪儿赶往哪儿赶?朕把你当头羊撵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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