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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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也未见过此人?
  还是说那质子已经身死?
  他在梁宫中能打探到的消息实在有限,不知是大桓将消息瞒住了,还是兄长并未告知他这些消息。
  他总觉得,头顶上有一把悬而未落的利刃,或许在她谈笑间便会倏然落下,一击毙命。
  前途渺茫,仿若穿行于大雾间,不知归途。
  或许,他不该去想太过长远的事,眼下先活着再说其他。
  毕竟,人死如灯灭,思虑太多也不过是庸人自扰。
  与段曦宁的酣然入梦不同,沈渊彻夜难眠。
  贺兰辛将几个好事的将军遣散,借着巡夜在中军大帐附近转悠着,直至天明才回了自己帐中。
  午后,段曦宁正拿着江南的舆图思量着什么,抬眸见他进来,问道:“贺兰辛?给你的那一摞文书看完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常服,未束发戴冠,只将长发用发带简单绑着,极为随性。
  贺兰辛愣了一瞬,低头行礼,无奈道:“臣一时未看完,陛下容臣几日。”
  “行吧,快些看完,朕还有用。”她随意说着,视线回到了手上的舆图。
  见她头发如此随意散着,贺兰辛随口问:“陛下昨日沐发了?”
  “嗯。”她懒懒地靠着椅背,姿态闲适,拿着江南舆图,胳膊肘撑在扶手上,整个人慵懒随性,“昨夜一身酒气,好好沐浴了一番。”
  他下意识地叮嘱:“陛下可记得擦干头发再睡,免得受凉。”
  出门在外,她的贴身女官素筠未能跟着,他总不由地多唠叨一句。
  “昨夜正好,叫……”她顿了顿,想起来名字又接着道,“叫沈渊给朕将头发擦干了,省了不少事。”
  听她提起沈渊,贺兰辛神色顿了顿,诧异于她竟只是叫沈渊为她擦干头发:“陛下叫沈公子来,就只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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