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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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在这梁宫中也好,将来到大桓也好,对他来说并无分别。
  其实只要活着,在哪里都无所谓。
  但总比在梁宫不得安生的好。
  譬如此刻,平白吃了闷亏的沈濯自是咽不下这口气,更加记恨沈渊。
  先前沈濯但凡有不痛快之处,便要来寻沈渊的晦气,后来沈濯早早出宫建府,寻衅次数才少了许多。如今他受了责打,梁王心疼他,特意留他在宫中养伤。他待得憋闷又窝火,自然不会轻饶沈渊。
  甫一进得殿内,他就让随从押住了沈渊,打算先将这一顿杖责加倍奉还。
  一眼瞧见被押住的他腰间竟挂了个香囊,沈濯一把揪了过来:“香囊贵重,岂是你这等贱种堪配?”
  沈渊当即将押着他的随从甩开喝退,沉声质问:“如今桓军未撤,倾覆之危未解。你若动我,明日交不出质子,桓朝岂会善罢甘休,你可担待得起?”
  “哟!找着靠山了就是不一样啊,说话都硬气不少。”闻言,沈濯当即冷嘲热讽,却也有所顾忌,不敢接着叫人动手,言语愈发刺耳,“不愧是天生做面首的料,杂种果然低贱!”
  沈渊也反唇相讥:“庶妃之子,又比我高贵到哪里?”
  他原本只觉嫡庶之论荒谬。倘若靠嫡庶便能分个高低贵贱,他又因何沦落至此?
  不过,这是沈濯的痛处,他不介意踩上一踩。
  沈濯满目阴鸷:“你再说一遍!”
  梁王迂腐,因自己是嫡长子才能继位,尤为看重嫡庶,哪怕极为宠爱沈濯这个儿子,就因他是庶子,任他如何,从未生过立他为储的念头。
  每每想起来,他就极不痛快。
  “沈濯,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诸己。”沈渊难得尖锐道,“为人当自求多福,广结善缘,否则,当心来世连庶妃之子都做不了,入了畜生道。”
  沈濯早已怒火中烧,大骂道:“贱种,我撕了你的嘴!”
  与他满面怒容截然不同,沈渊神色淡然,提醒道:“有伤在身还是少动怒,免得重伤不治,让父王白发人送黑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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