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2(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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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好,那你做后勤主任。
  雷-管不同意,后勤一向是我负责的。
  我说,那鸡子你做个替补演员吧。
  鸡子说,我草你妹。
  那时候我的同桌是宋莉丽。整个高一,那是我唯一一次跟女生同桌,班主任谭红爱编座位的时候,老把我编在最后一位就算了,还不给我一个女同桌,这让我那时候很有怨言。
  每对长时间同桌的男女,都会产生跟爱有关的情愫?
  实在是不好意思,现在回想起来,第一个印象深刻的场景,是宋莉丽晚饭后回来,跟我说,我今天出去吃的煲仔饭,青椒肉丝。
  我说,哦。当时我没问她,煲仔饭是个什么东西?
  宋莉丽身材很好。一开始就说这个或许不妥,但这真不能怪我,那个冬天,这厮每次吃完饭回来,都会热得脱下外套,露出被毛衣勾勒出曲线的身材。这厮平时很淑女的样子,但偶尔会从他嘴里蹦出两句脏话。当时,我觉得,哇哦,这脏话说得好-性感。
  她没跟我借过半块橡皮。开玩笑,难道你们不知道,同桌所有的东西都是公用的么?她也没说过毕业遥遥无期,她只会对着物理作业本说,这尼玛都不会啊,到时候怎么考大学。
  后来?后来,因为我们都是单纯的可怜的少男少女,所以我们闹僵了。
  哦,忘了说,她的毛衣是黑色的。
  十七没做过我的同桌,当然,在校外吃饭不算的话。
  十七跳舞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呢?
  恩,我只记得她打转的时候,手里捏着两条丝带,飞舞成一个圆,像跳动的火苗。
  节目演出的时候,舞台灯冲击着眼眸,我看不到台下的观众,我的眸子中只有舞台,和舞台外白茫茫的一片,我甚至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声,我忙着赶画面,所以十七表演的时候,我所记得的,也会是那两条飞舞的丝带。
  但是,我忘了那两条丝带是什么颜色。
  不过这不重要,我记得她笑容的颜色。
  宿舍熄灯后,在不赶作业的时候,宿舍十二个人会聊天打屁。两个男人聊理想,三个男人聊政治,一群男人,则只能聊女同学。
  我们班一对男女好上了,这成了我们的谈资。黄瓜窝在被子里给他女朋友打电话,这也是我们的谈资。到后来,我初中喜欢的女生现在在哪个班,成了他们的谈资。
  和黄瓜、包子、谷博围在一起打牌,老师查寝,大家忙着收烟头,于是牌和台灯被收走了——那时候我还不抽烟。包子躺在下铺,他抽一口烟,说,涛,说说你女朋友。
  我说,我没有女朋友。
  包子说,那说说前任。
  我很腼腆,我也没有前任。
  包子说,谁信。
  黄瓜说,你做梦的时候我听见你喊女生的名字了。
  我说,我那是叫你的你马子的名字。
  黄瓜说,你个马鸡-巴。
  说完,黄瓜跟他女朋友打电话去了。
  很多时候,要失去了,才知道自己想珍惜什么,有些时候,要走了,才知道自己最舍不得什么,还有些时候,剧情要落幕了,才忽然想要抓住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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