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深处是单人间,关押重罪之人,譬如江洋大盗、连环杀人犯、略卖人之类。
  马领队的好友楚领队正位于此,对面单间正是孟福孟领队。
  楚领队哪儿还有宴席上光鲜亮丽的模样,囚服穿在身上,一副潦倒之人的沧桑面容。不过半月,已是看不出原样来。
  有人进来,他脸色苍白蜷缩成一团,实在没什么力气站起身,蠕动两三下后背贴墙,寒意乍然侵体,提醒他尚且幸存的事实。
  如此惧怕来人,皆是因为对面单间的典型例子——孟领队勉强露出个人形来,自他角度看,胸膛尚有起伏,然孟福不时痉挛两下,证明人不是睡了而是昏过去。
  “楚领队。”江无眠客气地道,“关于你违反朝中律法,放印子钱、强行征收百姓田产、占据他人祖宅等事,尚有几个疑点需要解答,麻烦楚领队交代一二,配合府衙调查。”
  卫补之目不斜视,心中想法万千也没外露。
  自打把人关入牢中,他见多了江无眠这番嘴上客客气气,实则淡漠毫不关心人死活,一心只要撬情报的真面目。
  谢砚行就是个眼瞎书生!
  这特么是信里夸耀的生性良善、为人内敛的小徒弟?
  生性多疑、为人凉薄、野心勃勃才是真!
  大年三十上赶着来地牢审问,也不嫌晦气。
  卫补之满心槽点无从说起,直接忽视耳边有气无力的问答。
  一熬便是半天,狱卒带来的纸张上写满罪状,最终签字画押,留下指印,俯首认罪。
  江无眠迎着正午的天,眯眼踏出地牢,负手而立,几息后对卫补之道:“辛苦卫佥事随行。今日本是年夜饭,劳累卫佥事与一干兄弟奔波劳碌,在下深感愧疚,醉流霞外送几桌宴席以作弥补,不好在外用食,便摆在了衙门处,卫佥事自行去用。”
  卫补之敏锐察觉,江无眠亲手制造了楚孟两人的惨状,情绪上毫无起伏,仿若是平常的喝水吃饭一般平常。
  他心脏重重一沉,抱拳离去,暗中怒骂:谢砚行这什么邪门运气,一两个的弟子养成这般模样!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