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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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会天生喜欢在苦寒之地当个没权势的异姓王,顾晔泽需要人顺服,他需要权势的依靠,以利益而开启的关系是最为稳固的存在,旁人在意的真心是他们所不需要考虑的,事实远没有文字中展现的美好,他们只是捆绑在一起的存在。
  “责罚?孤可不敢。”
  剑锋被移开,顾晔泽执着长剑走回位子上,用帕子擦拭着剑身。
  “在孤刚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有个人说,不希望孤成为史书上那些荒淫无度的暴君,所以,
  孤怎么可能因为一件小事就责罚你呢?”
  “谢陛下——”
  沈杰松了口气,还没说完。
  “孤会暗地里杀了你。”
  顾晔泽的话语就像是冰锥子一样扎进沈杰的心里。
  帝王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
  顾晔泽依旧是笑着的模样,可他却在脑袋里回想着,沈杰上辈子那被砍下的脑袋滚落到他面前的模样。
  “玩笑罢了,沈爱卿。”
  第004章 贤臣
  每日的汤药按时送入寝殿,林长风看着面无表情的侍女,黑黢黢的汤药光是闻着就觉着苦涩,他未动作,端着药的人也依旧直愣愣的站着,不张口劝说,也不动作离开。
  “你又与孤闹起脾气来了?”
  下朝后的帝王未像先前一样泡在书房里,而是快步回到寝殿,门外守卫的护卫侧身跪下恭迎顾晔泽的到来,只敢垂眸看着帝王的衣角。
  顾晔泽习以为常的端起汤药,抬手让侍从退下,脸上带着笑意坐在床边,白瓷勺子在黑色的汤药中扎眼的很,帝王只是平静的拨弄了几下苦涩的汤药,就将瓷勺丢在边上的托盘中。
  “看来还是要孤亲自服侍才行。”
  作势就要将汤药含入口中,但下一刻动作顿住,顾晔泽抬起那双薄情的丹凤眼,看着终于做出些回应的林长风,笑意更甚,目光微微下滑,落在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泛着苍白的手上,林长风常年浸在文书中,和他们这些舞刀弄枪的不一样,只有指腹处有一点薄茧。
  顾晔泽最擅长的就是顺着杆子往上。
  “怎么?林长风,刚刚那副宁死不从的样子呢?”
  顾晔泽向前倾身,几乎要贴到林长风面前,隔着这样近的距离,他看得清林长风因为梗着脖子向后而爆出的青筋。
  他觉得自己的话已然是踩着林长风的边界,但林长风依旧沉默着,只是夺过了他手中的汤药,仰头一饮而尽,余下的那一点点堪堪遮住瓷碗的底。
  顾晔泽只是看着他,林长风被他藏着这已经将近半个月,他看着青年从一开始的失控到如今的平静,矮桌上堆着时兴的游记,织造坊按着青年尺寸新做的衣裳也放在那上面,顾晔泽起身走去将新衣拿起看了看。
  “孤没见你穿过除青绿之色以外的常服,林长风,换上这件给孤看看?”
  林长风听见他的话,看了一眼被顾晔泽拿在手中的衣裳,是富贵人家最喜的枣红织金,但这个世界里的年轻丞相不喜奢华,穿着打扮比起说是高门大户的嫡子,不如说是寒门子弟,眼下他被软禁在这里,身体里的毒药还没拔除干净,最多就是披着外袍在矮桌前看会游记,每次撑不了多久就要躺下。
  “臣不喜欢。”
  他依旧未动弹。
  可顾晔泽向来听不见别人的想法,屈尊拿着那袍子走到林长风面前。
  “孤喜欢就够了,林长风,你林府的家仆可还没被赦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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