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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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贱了!为什么要说呢?为什么要说呢?为什么要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太贱了。
  可我以为忘了的,原来还在我身上毒发。猖狂。
  梁陈颤抖着双手捧住他:“我没有要你一定怎样……我在……我在……”
  于是这时,他才发现那是自己的声音,——简直不像是真的,因为是那么无望喑哑,软弱卑贱,劣等恶心。垂眼才看见失控的泪水已经将梁陈的衣襟染深了一大片,这个素来沉稳、大爱无情的神明,几乎是惊慌地捧着他的双颊,一个又一个羽毛般的轻吻落在额心,那本是他永远都不敢奢望的东西。
  我为什么要对他呼救呢?一个念头模糊地从心头闪过,难道我在期待他回到我出生那刻,将人世欠缺的温暖全都补偿给我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太自私了?
  可我不想受伤啊。
  我不想受伤啊。
  我只是不愿意再那么痛苦孤单了,这也不行吗?
  “上神啊,”他觉得铁锈味从喉咙磨砺而出,沾到吐字上,“第一次见你时,紫藤荆刺遍地,此后我只要见到这两种植物,甚至见到紫色,就如在当时;荷榭那晚,子规月夜,习字冷茶,作诗。每当这些事复现时,都像再次回到那时,魂悸而魄动,心惊而战栗。我是这样的。”
  我是这样的啊。
  “……我知道。”梁陈低声说,“摄魂,就是你想要告诉我的感觉。”
  永远刻在那一瞬间的记忆,包含着彼时心情,一直在你心头回溯,反复酝酿。凭类似的声色气味,一次次勾起。如同活在此刻的溯洄之人。你在一秒钟里六千次地回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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