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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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打针,如果挣扎得太凶,手脚被被单裹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以他刚才的叙述方式——谁会以为这是普通的打针?
  “没有。”
  李文森说。
  一直聊针头和血管的事,让她有一点恶心,但表面上,她掩饰得很好:
  “你失去了知觉,怎么知道是半分钟?”
  “因为我醒来时,注射器里的液体还没有注射完。”
  男人狭长的眼睛盯着她,一眨不眨:
  “很难以置信,是不是?那么细的针头,随便掐自己一下都比抽血疼得多,我居然会恐惧得晕过去。”
  “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自己害怕的东西,这与我们自身的生活经历有关,你不必有负担。”
  李文森装作很懂的样子,像一个真正的心理医生那样说:
  “人对与事物的恐惧,并不单纯以它可能对我们造成的伤害来估量,而是取决于我们给它施加的意向。”
  “比如?”
  “比如一把可以杀人的菜刀,和一具毫无攻击力的尸体,明显前者危害更大,可一般人都会害怕尸体。”
  “这真奇怪。”
  他点点头,忽然说:
  “那么你呢?”
  她一怔:“什么?”
  “你,博士。”
  他坐在她对面宽大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
  语气轻柔地让人发毛:
  “你害怕的东西……是什么?”
  ……
  这种诡异的感觉又来了。
  他的言行举止无可挑剔。除了他的眼神。
  但从他说第一句话开始,某种违和感,就一直藏在他漆黑的、美丽的眼睛里。
  他在盯着她,一直。
  ……
  两秒钟后,李文森低下头:
  “如果我有害怕的东西,我希望我能早一点发现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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