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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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子固平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情不自禁捏成一对拳头,捏得紧紧的,发出咯吱的声音。
  如何收服?
  一天鸡窝一天鸟粪么?!
  歇息在岸边的一对水鸟,被一阵猛烈的水花,惊得腾迭而起,以为河里窜出了龙来,吓得落荒而逃。
  车夫正无聊地坐在田埂上,嘴里咬着草根,眼光时不时在珍娘身上打转。
  牛已叫邻近的屠夫来拖走了,说定了,分作平等两分,处理好了后,各自送到茶楼和隆平居。
  粮食也都扛回来堆回车上,只是没有顶,全然暴露在阳光下,可怜巴巴的一堆堆。
  珍娘则自顾自地检查着家具,察觉到车夫的目光后,冷冷地抬起头来:“若有一丝儿破皮坏损,你们也是一样要赔的!”
  车夫吓得来不及地缩回眼神,顾左右而浑然不知的样子。
  这一看不要紧,车夫忽然一喜:“秋师傅,您回来啦!”
  珍娘听说,目光也顺着看过去:
  正文 第一百下战书
  秋子固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却焕然一新,泥浆都被河水冲去,头脸洁净,五官中,因双眼眯缝,便愈发显得玉雕刻一般的鼻梁,比寻常时还要高挺,薄而精致的唇紧紧抿着,不带一丝笑意。
  秋子固走到车夫跟前,清冽爽净的气息引得车夫一抽鼻子,连打了数十个喷嚏。
  待他止住后,秋子固早已独自将车蓬支好,并二话不说,走到珍娘身后,看也不看她一眼,将家具也搬回了原处。
  珍娘微微一愣,来不及多想,便捏着绳子走到车后,欲将家具绑好。
  不料秋子固猛地一把从她手里抽走了绳子,珍娘吃了一惊,下一个瞬间,家具已经结结实实地捆在了车后。
  “你这是做什么?”珍娘以为,秋子固还在为刚才赔钱的事生气:“凡事都有个是非对错!你的车撞了人家的牛,怎么不赔?”
  珍娘的衣领突然被拽紧了!
  手如白玉,指尖洁晰,指甲如贝明光莹润,却无丝毫血色。
  “你以为,”秋子固的表情终于失去了平日的清淡,带上了隐隐的阴郁:“你以为就此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你以为,自己是克星就可以将我捏在掌心搓圆捏扁了?!你以为借此自己就可以青云直上了?”
  珍娘被他几句劈头盖脸的追问,问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为了五两银子,这个男人就发疯了么?
  还是刚才在河里,被水鸟吃掉了脑子,塞进了稻草?
  秋子固终于松开了手。
  很难说是眼前那张清丽脸庞,因意外而变得失了血色,让他情不自禁泄了劲道,还是那双杏子样的双目,纤长浓密的睫羽如蝴蝶展翅般瞬间打开,露出晶亮如生的眸子紧紧盯住自己时,心底里的本能让他紧不起力气来。
  总之,他松了手。
  “如今儿开始,咱们都睁开了眼细看看,到底是你那茶楼本事大,还是我秋子固引领的隆平居,食艺精!”
  宛若丢下战书,秋子固眉目冷凝,一身煞气,丢下这句话,立即转向车夫:“套马,上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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