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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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对深邃的眼窝和挺直的鼻梁绝不是中土血脉具备的标志,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眼睛更像那个沉默寡言的领路人,而对方则是地地道道的回鹘人。
  虽然他不曾见过玉罗刹的真面目,可他敢用性命担保,玉罗刹绝不是回鹘人。
  而玉天宝之所以硬撑着一口气从这千里追杀中活下来,为的也不过是来日阎王殿上不做糊涂鬼。
  “天大地大,何处不为家?”
  宋辞把羊腿架在火上慢慢熏烤,“为了王位将自己困在沙漠里一辈子太不值得,除非你喜欢吹冷风。”
  花满楼笑问道:“此话何解?”
  宋辞在滴油的肉皮上洒满香料,“高处不胜寒,自然风大了。”
  玉天宝怔愣片刻后忽然仰天大笑,直笑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才一把扔掉水囊,“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无忧无惧,烈酒清风!”
  花满楼坐到篝火旁,面颊恍如暖阳,“在下愿与王兄共饮一杯。”
  “男人啊!”
  宋辞摇头轻叹,将早已备好的酒囊随手一抛,“好像不喝酒就逼不出英雄气概似的。”
  玉天宝拢住遮脸的大胡子,豪气地灌了满口,“若说这世上除了权势还有什么能让男人痛快,那便是酒和女人。只有最好的男人才配的上最好的酒和最好的女人。”
  他促狭地挤挤眼,“花少主,我说的没错吧?”
  花满楼轻咳一声,“喝酒!”
  玉天宝又笑,“对,不说别的,咱们喝酒!”
  酒是好酒,客也是豪客,二人这一举杯便喝到了夜静更深。
  银河之下,月湖幽深静谧,疲惫的旅人和衣而眠,鼾声阵阵。
  轻柔的笛音飘过,一只小小的沙云雀从天边乘风而来,落在了擎起的手指上。
  宋辞解开雀儿爪上的信签借着月光细看,徐徐轻叹道:“如同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样,人要弄鬼也是拦不住的……”
  “阿辞为何叹气?”
  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的花满楼轻声问道:“可是罗刹牌一事有变?”
  “罗刹牌未变,变的是鲛人泪。”
  宋辞将信签递给他,“你可知道朱停此人?”
  花满楼眉头轻蹙,“妙手老板朱停?据我所知,他是和陆小凤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的朋友,也是鲁班传人。”
  宋辞点了点头,“我听说他曾和人打赌,用一个行走的木头人赢来了五十桌的燕翅席,外加五十坛陈年的好酒。”
  花满楼一目十行地看完信签,“他为别人做了探海木人?”
  宋辞扬眉问道:“你觉得一个懂得闭气功的人如果躲在木人中,会像铁鞋那样从海底走过去吗?”
  花满楼的眼睛慢慢睁大,“有人要去龙绡宫?”
  宋辞取出墨笔回信,“还是一个你我都认识的人。”
  “司空摘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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