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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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意卿见她通身气度不凡,想着莫不是哪家的官眷走错帐篷了,也不好严词相对,只微微皱眉道:“夫人是何许人?来此何为?”
  那女子笑而不语,慢慢地伸出手来,她的手纤美若柔荑,但苏意卿却没有心思看,因为,那手心里放着一块玉佩。
  苏意卿认得那玉佩是父亲贴身之物,因是当年祖父所赐,父亲向来不离身,此时那玉佩上面却沾了一点血迹。
  苏意卿大惊,声音都有些发颤:“你到底是谁?我父亲呢?他在哪里?”
  “嘘”,那女子把中指竖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姿态又娇又俏,“六姑娘,小声着点,若让人听见了可不好。”
  苏意卿又惊又怒:“圣人御驾之前竟敢挟持朝廷命官,这是滔天的死罪,你不怕死吗?”
  那女子轻描淡写地道:“六姑娘,我也不过是个马前卒罢了,你和我嚷嚷有什么意思呢?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家主人说了,我若两刻钟之内不回去,就要把苏大人杀了、弃尸荒野,反正这山里豺狼虎豹甚多,你们能不能把他的尸身找得齐全都不一定呢。你大可以高声叫人来抓我,我固然难逃一死,但苏大人的安危可就说不准了,划不划算,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你待如何?”
  那女子笑着轻声道:“你随我来,我带你去见苏大人。”
  苏意卿咬了咬嘴唇。这分明是个陷阱,充满了明晃晃的恶意,正等着她一头跳下去,或许就会万劫不复。
  那女子见苏意卿不动,也不焦急,自顾自转身走了出去,快到门边,她回眸笑了笑,那笑容既妩媚又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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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谢楚河独自坐在帐中。
  此际已经过了戊时,外面喧哗的人声都已经安静了下来,他却睡不着。心有所念,就譬如海上潮生,落了又起,终是无法平静。
  长久以来,一直以为远远地看着她就好,及至数日前,他从赫连氏的口中得知了朱太傅替他去苏府提亲被拒,从那一刻起,他那颗坚毅如铁石的心就变得有些奇怪起来,时而冰凉、时而火热。
  他低下头,握住了冰冷的长剑,似乎想籍此平复自己的心绪。
  外面忽然有一个傲慢的声音传进来:“谢都尉,韩王殿下驾临,请你出来一叙。”
  谢楚河恍若未闻,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只在眼底露出淡淡的鄙夷的神色。
  外头的人等了许久,不见动静,忽然刻意地冷笑了一声。
  “啪唧”一声,有人从帐篷的门帘外面扔进了一样东西,砸在地上。
  那是一只幼鹿,它的脖子被折断了,如同一团死肉被扔在地上,早就没有了生息。
  谢楚河猛然站了起来,大步走出去。
  帐篷外面的夜色下,韩王负手而立,四个精壮的侍卫牵着马跟在后面。
  他见了谢楚河倒是笑吟吟的:“谢都尉好大的架子,难道本王叫不动你吗?”
  外面本来有兵部的士卒负责巡逻守夜,此时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大约是被韩王借故遣开了。
  谢楚河握紧了手中的剑,冷冷地望着韩王。
  暮春的夜晚,或许风都是凉的,韩王被谢楚河那样望着,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我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天,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找死吗?”谢楚河的声音和他的剑一般,凌厉而冰冷。
  韩王本来尚有些踟蹰,听得这话,怒火腾地就上来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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