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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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哀家作筏子,哀家便让她尝尝被亲儿子反噬的滋味。”
  银朱一笑:“也不知齐太后见着这份大礼,会作何感想。”
  虞妗抬脚往桂宫走:“作何感想?她这儿子可比她下手狠辣。”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对秦寰手下留情了。
  虞妗在长乐宫大发雷霆的消息,不过半日便传遍了整个燕宫,长乐宫伺候的内侍,在一夜之间全数横尸齐太后的长亭殿,一时间燕宫具是人心惶惶。
  第十八章
  长亭殿
  太阳将将落下去,半个天空都是耀眼的霞光,燕宫内慢慢点起了灯笼。
  庑廊下,一位身穿玉色襦裙,梳着髻的圆脸宫女,双手端着以红布遮挡的黑漆木方盘,隐约露出一点白,面如菜色的往齐太后寝殿里走。
  还未走近,便听闻紧闭的殿门中,传来男女暧昧的靡靡之音。
  袭绦脸色更加难看了些,下意识打量周围,见周边一人也无,才大松一口气,抬手叩了叩门:“太后娘娘,我是袭绦。”
  良久,慵懒餮足的女音才缓缓从里传来:“进来回话。”
  袭绦有几分踌躇,说来她也是太后娘娘心腹之人,什么事儿也不避讳她,只是如今来看,太后娘娘越发不知收敛,东窗事发之日,怕是自己也讨不得好。
  不过几息的功夫,袭绦缓缓呼出一口气,小心推开殿门,一阵靡靡的麝香气扑鼻而来,殿内充溢着欢愉过后的气息。
  袭绦脚下微顿,垂头不敢细看,颤着音说:“娘娘,外头出事儿了。”
  近日来,太后娘娘越发肆无忌惮,这会儿天色还亮着,便迫不及待招人来伺候,上回已经险些被皇上撞见,如今仍旧是不收敛。
  层层幔帐之间,齐漪赤着身躺在男子健硕的胸膛之上,芊芊十指耐不住寂寞一般,在他皮肉上缭绕画圈:“什么事儿这般大惊小怪?”
  男子伸出手将她捉住,沉声说:“莫要撩拨我。”
  齐漪偏头朝他勾起一抹魅惑至极的笑,光洁紧致的胳膊缠上他的脖颈,仰起头要亲他,却被偏头躲开。
  她脸上露出一丝不虞,看着那人刚毅的侧脸,齐漪满腹火气无处发泄,便落到一旁旧旧不语的袭绦身上,冷着一张脸斥道:“还不快说?支支吾吾做什么?”
  袭绦本就震惊与那熟悉的男声,被齐漪突然发难吓得浑身一震,慌乱的仰起头,无可避免的看到床榻间交叠的两人,膝盖骤然发软,那……那人是……
  齐漪久等不到回答,索性披衣而起,掀开幔帐,怒气冲冲的走向袭绦,看着她满脸正值青春的鲜嫩,想起方才男子的避让,心头登时爬满无名的怒火。
  “哀家的话你是不听了吗?”一掌落在袭绦的脸上,把她打得侧过脸连连退让,黑漆木方盘应声落地。
  袭绦被打得头晕眼花,不敢去捡洒落的东西,也不敢看齐漪因怒气而扭曲的脸,颤着声将长乐宫的事一一道来,最后才说:“虞太后还命人将死人摆在咱们殿前,这会儿外面怕是已经摆满了。”
  齐漪非但不恼,反而掩唇娇笑起来:“哟,咱们大慈大悲的圣母皇太后,开杀戒了。”
  “你又做了什么?”床榻间的男子沉声问道:“可别把她惹恼了。”
  齐漪在绣凳上袅袅落座,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望着面前缓缓升起的水雾,露出一抹古怪的笑:“皇帝年岁渐长,是时候充盈后宫了,哀家安排些丫头让他通晓人事,又有什么不对?”
  袭绦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帐里静了片刻,而后便又传来一声嗤笑:“圣上才多大?你悠着点,我可不想圣上死在我前头。”
  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听得袭绦冷汗直落,哆嗦着道:“奴婢……奴婢告退。”
  齐漪也懒得搭理她,正要挥手让她退下时,眼尾瞥见一抹白,问道:“那是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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