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六章 戾皇帝(求保底月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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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先帝临死之前单独提及李轩,又令嗣皇帝尊其为‘尚父’,显然是以这位汾阳郡王为八位辅政大臣之首。
  虞红裳的安排严格来说,都是遵循先帝之意。
  所以几位辅政大臣都没有迟疑,纷纷拜服领命。
  李轩则从群臣中出列:“殿下,臣请辞汾阳郡王与尚父之称!自我大晋开国已来,从没有大臣在身前受封王位。而尚父之称,更非人臣能够承担。臣惶恐,不敢受!”
  这汾阳郡王的爵位与尚父之称,虽然都是出自于景泰帝的意旨,可这不意味着他能够安心理得地接受。
  关键是这只是虚名,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实际的好处,反倒会给自己,为李家埋下祸端。
  李轩不担心什么祸端遗患,可他认为自己还是得在群臣面前拿出‘辞让’的态度出来,
  尤其那‘尚父’,这是什么鬼?
  古往今来敢为帝王之‘父’的,可没几个有好下场。
  他的前面,就有一个‘翁父’王振。
  “不准!”虞红裳果断摇头,眼神复杂:“所谓子不议父,此为父皇遗命,非本宫与朝臣能决。汾阳郡王与尚父之号都寄托父皇厚望,是期冀汾阳郡王能如吕尚与郭子仪那样成为朝廷柱梁之臣,扶保幼主,稳固朝纲。所以汾阳郡王万勿推辞,可莫要违逆了先帝之意。”
  李轩就哑然无言了,这正是他感到无奈的地方。
  大晋的礼法,讲究死者为大。
  皇帝如果还活着,那么他都不用自己辞让,朝廷百官都会让景泰帝收回成命。
  可这位天子已经驾崩,他该找谁说理去?
  不过在场的群臣对于李轩谦辞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他们也能体谅李轩的无奈、
  此时首辅陈询则沉吟着道:“殿下!臣以为关于宫变一事始末,还有嗣皇帝称继大统与公主监国一事,需得尽快诏告天下,使地方百官早日知悉,以安定朝野内外人心。
  还有,为朝中往来公文方便,最好是早日为大行皇帝定下谥号与庙号。”
  其实以他之意,这个时候秘不发丧才是最妥当的。等到朝中各方面的形势稳固了,再为先帝准备丧事不迟。
  可先帝为定下幼主的大义名份,为使长乐公主能名正言顺的监国,主动将数百名文武百官招入宫城之内宣告遗命,这‘秘不发丧’就无从谈起了。
  这种情况下,倒不如将皇帝大行,幼主嗣位,公主监国一事大大方方的示之于众,以免各地对中枢朝廷妄加猜测。
  虞红裳听了之后,就微一颔首:“首辅之言甚妥,新君嗣位一事,可由制诰房尽快拟诏,由通政司诏告天下。至于父皇的谥号与庙号——”
  她不禁侧目,眸光流转的往在场几位礼官与翰林学士看了过去。
  虞红裳知道陈询的美意,什么‘往来公文方便’一说都是托词,这位首辅其实是认为当前的场合,更适合议论此事。
  所谓‘谥’,行之迹也;所谓‘号’,表之功也。
  至于庙号,是帝王在太庙立室奉祀时的名号。
  虞红裳自然是希望能为景泰帝定下美谥与上等的庙号,不过此事不取决于她。
  不过现场有权决定此事的几位礼官与翰林,要么是帝党一员,要么就是与皇帝亲近的忠直之臣。
  “臣以为先帝之谥可为景!”礼部尚书胡濙当仁不让的环视着群臣:“景:由义而济曰景;耆意大虑曰景;布义行刚曰景;致志大图曰景;繇义而成曰景;德行可仰曰景;法义而齐曰景;明照旁周曰景。
  以陛下一身功绩,足以担之,可为先帝上尊号为‘符天建道恭仁康定隆文布武显德崇孝景皇帝’,以尊隆其德其功。至于陛下的庙号,可为世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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